我掃了一眼愛麗絲和森鷗外,一個想法在我的腦海中誕生。我上前一把抱住森鷗外的大腿,仰起頭沖他得意一笑,然后偏頭看向愛麗絲“愛麗絲,我之前可是看到森先生在大街上,夸別的女孩可愛呢”
說到這里,我肯定地點了點頭,好像確實有這么一回事一樣。
“愛麗絲,你別聽他胡說。”森鷗外抽了抽腿,聲音慌亂。
“林太郎,愛麗絲不要理你了”愛麗絲狠狠跺了跺腳,將手中的玩偶扔向森鷗外,轉身氣憤地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一個人生悶氣。
在灰原哀的實驗取得成果之后,愛麗絲就逐漸變成一個完整的人。雖然這是一件好事,但是有時候還是比較麻煩。比如愛麗絲一旦生氣,更加不容易哄好。
我勾了勾唇角,松開手好笑地注視著森鷗外湊到愛麗絲面前求原諒。
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雙手抱臂,我偏頭看向芥川。
芥川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最后還是樋口一葉出聲解釋“我是在買衣服的時候,遇見了給愛麗絲挑裙子的森先生。他好像知道太宰先生變小了一樣,就順路跟過來了。”
我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準備趁森鷗外哄愛麗絲的功夫,悄悄從芥川家溜走。然而我的腳剛一邁出這道門,森鷗外似笑非笑的聲音就從我的身后傳來“太宰君,你準備去哪”
我想也不想,拔腿就跑。
然而現在這具身體實在有太多的不便了,短胳膊短腿的,根本跑不過一個成年人。
于是,惡作劇的代價就是被森鷗外抓走,每天待在他的辦公室里,看著他處理組織內的各種文件。
有時候他還會直接不當人,讓我幫忙處理一部分的文件。
可惡實在是可惡
我憤憤然地捏著手中的文件,醞釀了一番情緒,才抬起頭可憐巴巴道“森先生,你真的忍心讓我來處理這些事情嗎”
我睜大了雙眼,努力做出一副可憐無辜又委屈的模樣,掐著嗓子道“我還只是個孩子啊”
森鷗外頭痛地捏了捏眉心,放下手中的文件,抬眸意味深長地盯著我,冷酷無情道“太宰君,你這招對我沒用。上一次因為你,我哄了愛麗絲好長一段時間。”
說到這里,森鷗外竟然有些委屈“已經三天了,愛麗絲都不肯換我給她買的新裙子。”
誰能知道,組織內神秘莫測雷厲風行的新任首領,居然會因為愛麗絲不肯換小裙子,而嚶嚶地哭泣。
至少在這方面,我覺得我是比不過森鷗外的。在面對愛麗絲的事情,他的臉皮總是格外的厚。
我撐著下巴,有些無聊地看著森鷗外獨自在那里哭得要死要活的。
只可惜愛麗絲今天不在,不然一定會心軟的。
我神游天外地想著,終于等森鷗外哭夠了。
森鷗外整理著有些凌亂的頭發,若無其事地坐回了獨屬于首領的位置上。
他十指交叉,直勾勾地盯著我,聲音低沉道“太宰,再過幾天解藥就可以研制出來了,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恢復原來的模樣。”
“哦。”我冷漠地點了點頭,絲毫不關心我究竟能不能恢復。
“順便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森鷗外語氣中含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我卻猛然警惕起來,覺得這或許并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森鷗外笑了笑了笑,不急不徐地說道“中也和琴酒今天回日本,現在差不多快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