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睨了我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像是看穿了一切。
只是琴酒似乎并沒有揭穿的意思。
他抽出腰間的伯萊塔,從一旁的桌面上拿起幾盒9毫米的子彈,大步向射擊區走去“既然都來這里了,那就和我一起去訓練。”
說罷,琴酒站在玻璃門口,凝眸直視著我,無聲地催促我。
雙手插在兜里,我懶散地來到射擊區,隨手挑起一把手槍,利落地給子彈上膛。
琴酒一手插在黑色大衣的兜里,一手拿著槍瞄準三十米遠的靶子。
震耳的槍聲連綿不絕,琴酒一共打了事發子彈,十發十中,每一槍都精準地打在了靶心。
輕輕吹了一口槍口寥寥冒起的白煙,琴酒甚至都沒有看自己的戰績,就轉頭注視著我。
我聳了聳肩,象征性地開了幾槍。
“灰皮諾,如果你的槍法像你的腦子一樣好使就好了。”琴酒皺眉凝視著我,淡聲道。
隨手將手槍放回原處,我不甚在意地說道“無所謂,只要子彈打不到我就好了。”
琴酒冷哼一聲。
“說起來,琴酒最近好像都沒有怎么抓老鼠了呢”和琴酒坐在休息區,我捧著臉看向我琴酒,試探道。
琴酒垂眸專注地擦拭著手中的伯萊塔,不冷不熱道“前段時間剛清理了一批臥底,剩下還沒有被找出來的老鼠,也跟著安分了一段時間。”
“所以是準備請君入甕了嗎”我湊近琴酒,語氣輕佻。
琴酒抬頭警覺地看向我“灰皮諾,你想從我這里了解什么。”
“我也是組織的一員,關心一下怎么了嘛”雙手一攤,我眨了眨眼睛,毫不畏懼直視著琴酒。
琴酒沉默地端詳著我的表情,冷呵了一聲提醒道“灰皮諾,這和你無關。”
“嘛嘛好吧。”我聳了聳肩,喝了一口水,“也就是說,確實有這回事咯”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事情。”
琴酒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認,只是讓我認清自己的身份。
但是以琴酒的性格來說,沒有否認,即是默認。
我笑了笑,率先岔開話題道“琴酒,我一直很好奇一個問題。”
幽冷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琴酒一言不發,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我清了清嗓子,不動聲色地貼近琴酒,壓低了聲音道“琴酒,你究竟是忠于組織,還是忠于boss呢”
子彈上膛的聲音清脆悅耳。
琴酒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氣勢冷戾“灰皮諾,你過界了。”
黑漆漆的槍口抵在我的眉心,還帶著一點余溫。
我笑吟吟地看向琴酒“琴酒,我們都知道,這沒有什么的”
涼薄的唇抿成一條直線,琴酒一言不發地注視著我,遲遲沒有扣下扳機。
“在我來到組織的時候,他還不是boss。”琴酒扔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話,收回了伯萊塔,毫無留戀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