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友c沒有。
基友a看來中原中也也要加入這次的戰場啊
我摩挲著下巴,皺眉凝視著不斷從我眼前閃過的消息。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不過目前還是需要先收集場外信息。
和好基友們確定好短期目標后,我們就各自退出了好友頻道。
喂嘆一聲,我倒在柔軟的床鋪上,思索著明天要做的事情,最后淪陷在無邊的夢境之中。
睡覺也就是一閉眼一睜眼的事情,而當我清醒后,夢里發生的所有,就像是垃圾一樣被掃出我的大腦。
拉開臥室的窗簾,此時天光大曉,瑰麗的朝霞染紅一朵朵潔白的云,逐漸向外擴大。
清爽的風驅退我身體上的困頓,讓我整個人清醒過來。我舒展了一下身子,簡單收拾了一下,前往組織的訓練室。
由于現在時間還早,所以訓練室中沒有多少人。
一眼掃過去,最引人矚目的,就是一襲黑衣,姿態板正的琴酒了。
即是在室內,琴酒依舊帶著一頂寬大的黑色帽子。他叼著一支煙,擦拭著手中的狙擊槍,寬大的帽檐遮住他的上半張臉,只露出堅毅的側臉。
“琴酒早上好”我湊到琴酒的面前,熱情十足地和他打了一個招呼。
琴酒像是早就察覺到我的到來一樣,面對我突如其來的出聲,他并沒有表露出預想之中的驚訝的情緒。
神色淡漠地掃了我一眼,琴酒抽了一口煙,嗆人的煙氣涌入我的鼻腔。我忍不住嫌棄地皺了皺眉,然后就看到琴酒隨手掐滅了手中的香煙。
“灰皮諾,沒想到你會這么早來訓練室。”琴酒面無表情地掃了我一眼,發出一聲冷笑。
明明是波瀾不驚的語氣,我硬生生從中聽出了一絲嘲諷。
我聳了聳肩,語氣輕松道“就是順便過來看看嘛”
摸了摸外套口袋,我將琴酒的戒指捏在手心,遞到了琴酒的面前,揚起一個燦爛的微笑道“猜猜這里面是什么”
琴酒微涼的目光掃過我的手背,隨后側過身和我擦肩而過,冷漠道“灰皮諾,我沒有時間陪你玩這種無聊的把戲。”
“不猜就不猜嘛。”我鼓了鼓腮幫子,不滿地嘟囔道,“琴酒真是一如既往地討厭”
琴酒聞言頓住了腳步,側過頭斜睨了我一眼。涼颼颼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我想琴酒的意思聽該是,叫我和他一起去訓練。
只要琴酒沒有開口,我就假裝看不懂。我將手腕反過來,手心面向琴酒,驀地張開。
“將將”我大聲道,“琴酒你有沒有覺得這枚戒指很眼熟”
琴酒聞言皺眉端詳著我手中的銀制戒指,不出三秒,他就果斷搖了搖頭“我從來都不去記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我“”
難怪當初在我提醒琴酒,他的戒指掉了以后,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說實話,把琴酒的東西藏起來,一點成就感也沒有。不像中原中也,哪怕只是將他的紅酒調換一個位置,他都能夠暴跳如雷,反應比琴酒這一張死人臉有趣多了。
將手中的戒指拋給琴酒,我有些無趣道“那你自己看看吧。”
琴酒垂眸凝視著銀制的戒指,扯了扯嘴角,將戒指收了起來“現在知道了。”
“琴酒,我好歹把你的戒指找回來了,一句謝謝都不知道說。”我拖長了聲音,對著琴酒指指點點。
琴酒懶散地掃了我一眼,似笑非笑道“這枚戒指從哪里來的”
“我挖到的。”我直勾勾地和琴酒對視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