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炸彈、清理尸體、放風之類的事情。”織田作直視著我,聲音不急不徐。
“哇哦好酷”我揚聲道,“如果安置炸彈的時候,炸彈爆炸了,場面一定很漂亮吧”
“是很漂亮,但是你也跟著一起死了。”坂口安吾生動地比喻著,“你的尸體也會隨之四分五裂,散落在爆照現場的四處。”
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這個場景,我打了一個寒顫“一點也不好看。”
織田作有些無奈地看著我們。
“對了,安吾下次再來這里喝酒,應該要很久以后了吧。”我忽然想到最新得到的消息,轉頭看向坂口安吾,詢問道。
“確實。”坂口安吾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手中的玻璃杯砸在大理石鋪成的吧臺上,發出微微的顫鳴,“再過兩天,我就要去執行新的任務了。”
“等任務做完,估計要一個月后才能和你們見面了吧。”
坂口安吾皺了皺眉,不甚在意地說著。
“既然這樣,不如我們拍一張合照吧”我彎著眸子,從坂口安吾的文件包中翻出相機。
一手攬過織田作,我貼近坂口安吾,仰頭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后快速按下快門。
掃了一眼手中的照片。
照片中,織田作有些無奈地看著我,坂口安吾顯然沒有準備好,視線飄向了別處,一臉社畜的氣息。
不過這樣的效果我很滿意,自然又隨性。
將照片收在內襯的口袋中,我抬頭看了一眼時間。
“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說罷,坂口安吾站起身,絲毫不拖泥帶水地將所有的東西收拾好,和我們道別后離開了酒吧。
我和織田作揮了揮手,然后獨自一人回到了四年前的公寓。再次面對熟悉而又陌生的公寓,我將所有的燈打開。
這里和我上次離開的時候,并沒有太大的差別,只是新添了幾個家具。
來到臥室,我掃了一眼里面的布局,然后循著記憶,將臥室內的床挪開,仔細查看著床下的地板。
在一塊松動的地板下,我找到了一個包裹好的塑料袋。打開塑料袋,里面赫然是一枚完好的戒指。
小心將戒指擦了擦,我對著光源調整著戒指的位置。在戒指一側的內壁中,刻著一個小小的“g”。
這其實是琴酒的戒指,上次記憶解鎖后,我特意順過來的,為了確認記憶的真實性,而特意埋下的一個小小的實驗。
在退出回憶的第一時間,我就將這枚戒指挖了出來。
而現在,在四年前的記憶中,我再次發現了它。
這或許意味著此時的我們,即是在上一次解鎖記憶的一年后。
這個時候,安室透他們都已經獲得了代號。
也正是這個時候,組織發現了蘇格蘭威士忌臥底的身份。
只是為什么織田作的角色卡是在四年前的記憶中解鎖的呢是發生了什么事情,讓他無法在現身在四年后的柯學世界嗎
腦海中的記憶模糊,我并沒有獲得太多的線索。
收起手中的戒指,我打開了好友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