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嘆息過后,我轉過頭,看見坂口安吾推了推圓框眼鏡,徑直向調酒師要了一杯酒。
濃重的黑眼圈下是掩不住的疲憊,坂口安吾抿了一口酒,緊繃的肩膀才緩緩放松下來。
他的嘴角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視線跳過我落在了織田作的身上
“織田作,你就應該在太宰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對著他的腦袋狠狠地來兩下,讓他快點清醒過來。”
“就是因為你這樣的態度,太宰才整天想著上房揭瓦。”
坂口安吾面無表情地掃了我一眼。
玻璃杯觸碰大理石吧臺,發出細微的聲響,我聽見織田作說道“安吾今天也想到來這里了啊。”
“因為覺得今晚會在這里遇見你們,所以順便就過來了。”
“安吾,今天的加班還愉快嗎”我撐著下巴,懶散地支起上半身,語氣愉快地說道。
坂口安吾掃了我一眼,喝了一口酒,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一點也不愉快。”
“今天我和那群人交易的時候,有一群人突然沖進來,和組織來了一場槍戰。”
說到這里,坂口安吾垂下眸子,彈了一下杯口,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這些家伙,幾乎打亂了我所有的計劃。”
“那你的任務最后怎么樣了”我湊近坂口安吾,追問道。
“馬馬虎虎算完成了吧。”坂口安吾整個人處于放空的狀態,“交易進行到一半人就跑了,只不過交易的東西太多,他們無法帶走,所以這次我們連錢都沒付,就白拿了一批軍火。”
“那群人是誰”
坂口安吾愣了一愣,才反應過來我說的是突然襲擊的那群人“目前還沒有查出來,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來。”
對上我的目光,坂口安吾抿了抿唇,嘴角下拉“好不容易抓到的活口,也因為服毒自盡了。”
“看來這群人來歷不簡單啊”溫熱的牛奶溫暖著我的手心,我偏過頭笑道,“安吾你小心哪天被人套麻袋喲”
安吾聞言不冷不熱地瞟了我一眼,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看來大家都不容易啊”我舒展了一下身子,感嘆道。
“太宰最近做了什么”坂口安吾偏頭看向我。
“我嘛”我支著下巴沉吟了一會兒,“最近去和組織敵對的勢力火拼了一場。”
“那些人真的一點也不經嚇,我就蹲在他們逃跑的必經之路上,結果他們一看到我,就完全喪失了斗志。”
說到這里,我嘖了一聲,暗道一聲無聊。
調酒師低垂著眉眼,仿佛什么也沒有聽見一般,面色如常地擦拭著手中的玻璃杯。
這家名為“”的酒吧,在歷史上,是以太宰治、織田作之助等文豪為代表的無賴派聚會的酒吧。
然而在這里,卻是組織即將退休的代號成員開的一家酒吧,主要面向組織內部的成員。
幾乎所有的組織成員都可以來這里喝酒,不過奇怪的是,這里很少有人來的模樣,一直都是冷冷清清的。
就比如現在,除了酒吧一角坐著一個落寞的人影,就只剩下我們了。
溫熱的牛奶劃過我的喉嚨,緩解了胃部的不適。我舔了舔嘴角,偏頭看向織田作“織田作最近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嗎”
織田作愣了愣,思索了一會兒,然后搖了搖頭“沒有,就是處理組織內的一些雜事。”
“什么事”我捧著臉,湊近了織田作好奇地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