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喝了一口水,潤過喉嚨后才緩緩開口道“藥物的研究還算順利。”
“假死藥和a藥混合使用的效果更好,只是目前灰原還在控制a藥的死亡風險。”森鷗外十指交叉,隨意地抵在下巴處,沉聲說道。
“當然,這會犧牲a藥的一部分藥效。”
“能保留到什么程度”我追問道。
“增加人體細胞的活性,讓服用藥物的人感覺自己重回十年前,這點還是沒有問題的。”
森鷗外笑了笑。
“不過無法像工藤新一以及宮野明美那樣,不論是體型還是樣貌,都回到十年前。”
大概就是讓人的身體狀態回到年輕時候的狀態,卻不改變人們的樣貌。
“這不是好事嗎。”我聳了聳肩,和森鷗外深深的對視了一眼,“我們的目標又不是他們。”
“確實。”
因為我們的目標,是針對各國各界的,有權、有勢的人。
這些人大都不希望因為自己的身體原因,而不得不退出自己曾經創下的輝煌。
人一旦有了欲望,控制驅使起來,就要容易得多。
當然,憑借這些還不足以真正地控制他們,不過維持這樣的關系,對之后的情況有利。
不論是篡位前,還是篡位后。
森鷗外迫切想要研究藥物的態度,無聲地傳達出一個消息他要開始了。
籌備了這么久,終于要開始了。
而暫時取代朗姆位置的坂口安吾,也正在逐步收緊朗姆原有的勢力。
遠在瑞士的朗姆也察覺到了一點,隨即安排了幾場意外,不過都被坂口安吾有驚無險地躲過去了。
畢竟遠在他鄉,知道了也無能為力,只能獨自一人氣得牙癢癢。
恐怕朗姆怎么也想不明白,最后頂替他位置的,不是琴酒,而是一直臥底在警視廳的坂口安吾。
一旦坂口安吾徹底掌握朗姆的勢力,對森鷗外的上位,無異是一件錦上添花的事情。
朗姆這個人雖然不行,但是他好歹是個二把手,該有的牌面還是有的。
笑了笑,我轉眸看向在場唯一一個,不在計劃中的外人。
湛藍色的眸子對上我的視線,隨即向下壓了壓。灰原哀抿了抿唇,低下了頭顱,選擇了沉默,卻下意識捏緊了手中的水杯。
我撐著下巴,掃了一眼灰原哀的神情。
灰原哀無法阻止我們。
她和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更何況,灰原砂子現在還在我們的手上。此時的灰原哀,還沒有獨自將灰原砂子轉移走的能力。
她們現在活動的身份,都是我們給的。
從研究所大火到現在,組織一直沒有放棄搜尋雪莉的蹤跡。只要組織一天沒有放棄,她們姐妹二人,就會一直處于危險之中。
烏丸蓮耶死了,反而能讓灰原哀安心一些,至少不用再擔心來自組織的追殺。
眨了眨眼睛,我笑了笑,轉眸看向森鷗外“組織的下一次行動”
無聲地點開好友頻道,我編輯了一條消息。
太宰治組織的下一次行動,或許就是我們再次解鎖記憶的時刻。
森鷗外垂眸失神了片刻,隨即摩挲著下巴,意味深長地看向我“太宰君不用擔心。”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我坐直了身子,綻開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