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了眨眼睛,調笑道“組織所需要的情報,還是我從情報交易人的嘴里套出來的呢”
波本聞言皺了皺眉,目光狐疑“交易人呢”
我隨意地靠在一處,彎了彎眉眼語氣隨意“誰知道呢或許已經死了吧。”
說到這里,我擺了擺手,忍不住笑出了聲“不過你不用擔心,就算那位可憐的交易人已經死了,也可以偽造成綁匪為了滅口”
我止住了話語,拋給波本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波本注視著我,緩緩揚起一個笑容“希望不要暴露組織的存在。”
“不會的”我煞有其事地說道,將話題重新落回到波本的身上,“毛利小五郎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嗎”
“暫時沒有發現。”波本搖頭,面上卻沒有什么情緒。
“你究竟是想通過毛利小五郎調查雪莉,還是赤井秀一呢”我揚了揚下巴,拖長了聲音道,“還是兩者都有”
“灰皮諾,這好像和你沒有什么關系吧。”波本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面色有些不虞的模樣。
“嘁,可惡的神秘主義者,有必要什么都要保密么”我哼了一聲,抱怨道,“我只是關心一下你嘛”
“畢竟當初我和琴酒一起帶你們威士忌組。”說到這里,我嘖了一聲,搖了搖頭,“結果兩個都是臥底。”
眨了眨眼,我笑容滿面地看向波本,瞥見他微扯了一下嘴角。
波本展露出一個冷酷的笑容“可惜他們都已經死了。”
視線一掃,落在了波本緊捏著的拳頭上,用足了力道。
也不知道波本可惜的,究竟是誰。
仰起頭,我對著濃霧彌漫的記憶,狀似懷念了一下,跟著幽幽地嘆了一口氣“確實,可惜了。”
波本的神色隱于表面的笑容之下。
我瞇著眼同樣綻開一個不冷不熱的笑容,輕聲提醒道“安室君既然已經找到了我和亂步君,或許你可以回到毛利偵探的身邊了。”
波本抽了抽嘴角,調整著臉上的笑容,重新回歸安室透可親的模樣“當然。不過毛利偵探現在還在前往營救中島敦的路上。”
“這樣啊”其實我早就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卻還是要假裝剛剛知曉的模樣。
不甚在意地點點頭,我支著下巴“既然已經找到了中島敦的下落,這里也沒我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眨了眨眼,我錯身越過安室透,一路來到了建筑外。
恢復了照明的建筑外觀看起來,一就像是十九世紀的城堡一樣,華麗輝煌。
雙手插在兜里,我隨意地踢了一腳路邊的石子。
正準備離開這里,恍然聽見一聲稚嫩的嗓音,似乎在叫著我的名字。
凝眸一看,遠遠的一輛車上,江戶川柯南從車上跳下來,向我奔過來。
氣喘吁吁地來到我的眼前,柯南扯了扯我的衣擺,語氣天真“太宰哥哥這是要走了嗎”
“沒錯哦”抽出柯南手中的衣擺,我瞥見了他眼底的懷疑與重重的心事。
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我摸了摸柯南的頭“我還有事情沒有辦完呢”
說罷,我就揮了揮手,毫不猶豫地離開了這里。
路過一個轉角處,我頓住了腳步。
四下無人,我反手在背后摸索著,果然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發現了一枚完好的發信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