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了眨眼睛,感到身上的力道松了松,趁機轉過身正對著年輕服務生“或者我喊一聲,金谷先生就暴露了呢”
年輕服務生抿了抿唇,眉毛微微皺起,眼中漸漸起了殺意。手中的匕首毫不留情地貼在我的脖子上,威脅似的向前壓了幾分,了,壓低了聲音惡狠狠地說道“你是誰派過來的”
“烏鴉還是”
年輕服務生欲言又止地看向我,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烏鴉是組織的代稱,因為組織內大多數成員都穿得一身黑,像一只黑漆漆的烏鴉一眼。
我彎了彎唇,笑道“你可以猜一猜”
這一句話無異于火上澆油。
年輕服務生抿著唇一言不發,眼神沉郁地盯著我,手卻肆無忌憚地搜尋著我身上為數不多的口袋。
微微的涼意傳到我的后腰處,年輕服務生的表情一怔,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驀然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我瞇著眼睛歪了歪頭,伸手撥開年輕服務生的手,將一直藏在腰后的槍抽了出來“匕首好玩嗎”
一手拉開手槍上面的保險栓,我緩緩舉起手中的槍,抵在了年輕服務生的眉心。
欣賞著對方的錯愕的表情,我好心情地加深了臉上的笑意,挑了挑眉,向下瞄了一眼“還是說你覺得你的匕首,比我的槍還要快”
脖子上的力度猛地松開,匕首哐當一聲落在地上,在亮白的光線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年輕服務生臉色煞白地盯著我,扯了扯嘴角,眼神驚恐。似乎是聯想到什么,年輕服務生顫抖著說道“你是組織的人”
“嗯哼”我點了點頭。
年輕服務生神色忌憚地盯著面前漆黑槍口,緩緩舉起雙手,以示自己的無害。
我端詳著他此時的表情,食指貼在唇邊,比劃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嘈雜的腳步聲紛亂地從門外經過,面前浮現出一排墨色的文字,是基友a和基友b同時發過來的消息。
基友a宴會舉辦方的小兒子失蹤了。
基友b中島敦失蹤了。
兩道消息同時呈現在我的眼前,不難猜出,宴會舉辦方中島集團的小兒子,就是那個一看就沒什么心眼并且人傻錢多的中島敦。
在見到中島敦的第一眼,我就隱約猜到了他的身份。他腰間門的皮帶末端,印著一只燙金的老虎,正是中島集團的標志。
不過中島集團的董事長似乎把中島敦保護得很好,所以才養成了這樣的性格。
中島敦自然有中島集團的人來找,再不濟也有幾位偵探幫忙,暫時輪不到我來擔心。
目前更重要的,是面前的這個人。
我抬起手就手中的槍往前面遞了兩分,揚了揚下巴輕聲笑道“接下來,我問你答。”
年輕服務生點了點頭,默認了我的要求。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叫我手里有槍呢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任何的反抗的只是徒勞。顯然,年輕服務生還是比較識時務的
我偏過頭注視著年輕服務生的袖口“把你的袖口卷上去。”
年輕服務生瞳孔瑟縮了一下,最后還是慢慢將白色的襯衣袖口卷上去。
原先被袖口完美遮住的白色紗布呈現出來,一圈一圈地纏繞在年輕服務生的手腕上。
在我的眼神示意下,他不情不愿地伸手解開了手腕上的紗布,露出一大片旖旎的玫瑰。
如血一般鮮紅的花瓣在黑夜中盛放,糅雜在一起散發著誘人的惡。
我眨了眨眼睛,笑出聲“我們要的情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