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被熾熱的火焰燒得通紅,滾滾的黑煙翻涌著上升,散發著刺鼻的味道。幽幽的火焰舔舐著天邊的云,像是偷吃棉花糖的孩子一般,一口舔掉了一個缺口。
我捏著鼻子搖上車窗,試圖將這些難聞的氣體隔絕在窗外。
琴酒側頭瞄了我一眼,隨即將保時捷開遠了一點,依舊停在陰影處,默不作聲地觀察著那邊研究所那邊的動靜。
從會議室到研究所大約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而此時研究所的火勢卻呈現出越燒越旺的形勢。
日本消防廳的人試圖救火,只是由于火勢兇猛,再加上這不是一般可燃物的燃燒。所以直到后半夜,研究所的火勢漸漸變小的時候,這場大火才被徹底地控制下來。
意識朦朧中,我恍惚聽見有人叫了一聲我的名字,隨后感到涼颼颼的目光似乎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意識瞬間清醒,猛地睜開眼。
視線朦朧之中,我瞥見琴酒面無表情地注視著我。不過由于眼中不自覺泛起的淚花,反倒將琴酒的面容柔和了下來。
“人已經走了”我揉了揉眼睛,控制不住地打了一個哈欠。
琴酒收回視線,下了車。
隨即我感到我身旁的車門被打開了,夜晚的冷風嗖嗖地往我的身上灌,順著我的衣領,緊貼著我的肌膚向下探索著,冷得我一激靈。
“消防廳的人暫時走了。”琴酒垂眸掃了我一眼,而后望向研究所寂靜的一片,“那些無聊的記者以及沒用的警察都走了。”
“哦。”我擺了擺手,順勢從保時捷上跳下來。
不論真正的結果如何,這場大火在新聞報道里,都只會是因為意外。
貝爾摩德雙手環胸隨意地靠在保時捷上,一副等候多時的模樣。艷紅的嘴唇抑制不住地上揚,貝爾摩德心情很好地說道“剛才的報道里,可是發現了一具燒焦的女尸呢。”
我眨了眨眼睛,提議道“是不是雪莉,過去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剛好趁現在沒什么人,我們過去看看有沒有什么遺漏的線索”
貝爾摩德和琴酒相視一眼,隨即邁開步伐不緊不慢地朝研究所走去。
裊裊的黑煙逸散在空氣中,昔日的研究所已經化為了一片廢墟,目之所及都是滿目瘡痍。
我踩在一片廢墟之上,腳下發出咯咯的響聲,在研究所的周圍慢慢摸索著。
其實我們第一個搜查的地方就是雪莉所在的實驗室,可惜的是,里面沒有什么有用的線索。
所以我們不得不擴大搜查的范圍。
而新聞上報道的尸體已經被警視廳的的人運走了,現在還沒有人前去認領。不過估計用不了多久,組織的人就會前往警視廳確認,那具燒焦的尸體究竟是不是雪莉。
就和當初的赤井秀一一樣。
貝爾摩德和琴酒的警惕性都很強,我不能明里暗里地將他們引向“證據”所在的地方,否則只會適得其反,引起他們的懷疑。
為了“證據”的真實性,就連我也不知道基友b究竟將指向性的“證據”放在了哪里。
目前的我也只能和貝爾摩德以及琴酒一樣漫無目的地搜尋著周圍。
百無聊賴地掃了周圍一眼,余光督見不遠的草叢里,似乎有一個物品,在清冷的月色下,散發著隱隱的寒光。
“這是”貝爾摩德同樣也注意到了它,彎腰撿了起來。
是一條銀制的項鏈。
貝爾摩德半瞇著眸子,打量著手中的項鏈,冷聲道“是雪莉的。”
琴酒凝視著貝爾摩德手中的項鏈,幾乎在一瞬間就做出了判斷“有內鬼。”
而且內鬼就在你面前。
我漫不經心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