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沒有受虐的癖好,只是感覺脖子有那么一丟丟勒而已。
“琴酒,你輕一點,小心把我們可憐的灰皮諾勒死了。”貝爾摩德調笑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
我勉強抬起眸子掃了貝爾摩德一眼,然后像一條失去夢想的魚一樣緩緩躺平。
“呵,他才不會這樣輕易地死去。”琴酒頓住腳步,冷聲道。
我看不清琴酒此時的表情,不過大概率還是和以前一樣,嘴角掛著涼薄的笑意,眼中帶著三分譏笑、三分輕蔑和四分涼薄。
奇怪,我是被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影響了嗎
看來以后還是少熬夜看小說了。
我漫不經心地想著,驀然感到脖子上的力道松了松,給我一絲喘息的余地。然后一雙熾熱如鐵的手鉗在我的胳膊上,將我整個人托了起來。
淡淡的煙草味鉆入我的鼻腔,我聞到了獨屬于琴酒的香煙味。
琴酒淡漠地掃了我一眼,隨即松開手,和我拉開距離“灰皮諾,你自己走。”
聞言我揉了揉自己的后脖子“琴酒,我還以為你準備一直拖著我走呢。”
回以我的只是琴酒的冷笑。
琴酒雙手隨意的插在黑色風衣的外兜里,面無表情地撇過了腦袋,不再看我。
“不如我們去研究所,看看那邊的情況”貝爾摩德來回打量著我們,面上流露出揶揄的目光,提議道。
“當然可以”我登時站直身子,果斷地答應了。
“那我們走吧。”貝爾摩德捂嘴笑了笑,目光落在琴酒的身上,“那不如琴酒開車送我們吧,反正你也要過去查看可能的線索,不是嗎”
“貝爾摩德,你看起來很希望雪莉死。”琴酒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冰冷的視線來回打量著貝爾摩德,手里擺弄著保時捷的車鑰匙。
“我能有什么壞心思呢”貝爾摩德無所畏懼地雙手環胸,留給琴酒一個魅惑的眼神,款款笑出聲,“要怪只能怪雪莉運氣不好。”
涂滿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扣在車門上,貝爾摩德優雅地坐進保時捷內,雙腿自然地交疊起來,意味不明的看向琴酒“而且你不想嗎”
我坐在貝爾摩德的身旁,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兩人的表情。
琴酒微微皺眉,嘴角向下拉了一個弧度,語氣之中是難以掩藏的不耐煩“貝爾摩德,你管得太寬了。”
“好吧,好吧。”貝爾摩德聳了聳肩,一臉愜意地靠在保時捷的椅背上,笑了笑,“琴酒,我們是時候過去了。”
琴酒幾乎是一腳油門沖出地下車庫的。
我緊了緊身上的安全帶,注視著琴酒棱角分明的側臉,默默打開了好友頻道。
太宰治雪莉已經撤離研究所了嗎
基友b安全撤離。
太宰治可以留下“證據”了。
基友b好的。琴酒快來了嗎
太宰治不只是我和琴酒,參加這次會議的人,幾乎都會來。不過這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讓朗姆在烏丸蓮耶的心中失去一定的信任度。
基友b在下知道該怎么做了。
太宰治等你的好消息
關上好友頻道,我抿了抿唇,聞到了一股濃烈的燒焦味。
琴酒并沒有靠得太近,而是停在了距離研究所基一百米遠的位置,隱匿在一處陰影中。
我趴在車窗上,仰頭望著研究所那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