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麥早就知道。
赤井秀一早有預料。
赤井秀一預判了琴酒的預判,預判了組織的預判,卻獨獨忘了還有一個宮野明美。
一個即使有著天才研究員妹妹,也無法拯救的宮野明美。
我眨了眨眼,驀然爆發出暢快的笑聲。
笑著抹去眼角溢出來的淚水,我讓基爾分一只耳麥給黑麥。
隨即基爾沉默地分給了黑麥一只黑色小巧的耳麥。
確認黑麥戴上了耳麥之后,我隨手敲了敲玻璃窗,笑道“黑麥,喜歡我送給你的禮物嗎”
注視著黑麥面若寒霜的表情,我忍不住再次發出肆意的笑聲。
抬頭深深的望了一眼目露絕望的宮野明美,黑麥深吸了一口氣,冷聲道“你們殺了宮野明美沒有好處。”
“這并不是你說了算哦”明知黑麥看不見我此時的動作,我還是晃了晃手指,輕笑道,“而且作為組織敵人的你,有什么資格說出這句話”
“難道當初不是你拋棄了宮野明美叛逃組織的嗎”
我不緊不慢地說著,試圖往黑麥的心臟處捅上最狠的一刀。
隨后,我清晰地聽見黑麥的呼吸紊亂了一瞬。
“基爾,殺了宮野明美。”琴酒冷聲吩咐道。
本來我還想繼續和黑麥說幾句的,不過琴酒似乎已經等不及了。只是琴酒在此時和我達成了一致的目標先殺宮野明美。
所謂殺人誅心,恐怕不過如此。
基爾聞言冷聲應了一聲,隨即從懷中摸出一枚膠囊。是我臨走前特意交給基爾的藥物。
強硬地掰開宮野明美的嘴,然后強迫對方將藥物吞下去。
“黑麥,我可是一個善解人意的人”我眨了眨眼睛,語氣輕松以一種近乎調笑的口吻說道,“為了不讓宮野明美死得太難看,我特意用了組織新研發的毒藥呢”
藥效的作用很快,宮野明美的呼吸越來越微弱,瞳孔已經開始呈現出放大的趨勢。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宮野明美已經呈現出一種死態。
伸手摸了摸宮野明美耳后的脈搏,基爾冷聲道“她已經死了。”
“看吧,黑麥,她走得一點也不痛苦呢”我聳了聳肩,好笑地注視著黑麥虛弱而又痛苦的表情,輕聲笑道,“不過不用擔心,我們馬上就送你去見她基爾。”
“對著赤井秀一的頭部開槍。”琴酒接著我的話說道。
我偏過頭,對上琴酒勢在必得的笑意,乖巧地彎了彎眸子,露出一個無害的笑容。
“可是”基爾猶疑的聲音剛起,我就打斷了她接下來想說的話,“沒有什么可是的。”
“有情人終成眷屬,不如快點讓他們在三途川相遇。”我彎了彎唇角,語氣中含著淡淡的威脅,聲音已經徹底冷了下來。
一聲嘆息溢在我的耳邊,震耳的槍聲刺激著我的耳膜。琴酒近乎興奮地凝視著黑麥無力倒下的身影,松了一口氣般發出一聲快意的冷笑。
鮮血汩汩流出,我注視著從眉心蜿蜒而下的血流,輕聲呢喃道
“黑麥,希望這個禮物,你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