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槍口幾乎在一瞬間就對上了開門的那人,子彈上膛的“咔擦”聲清脆悅耳。
似有所覺,對方緩緩抬起頭,露出她的面容,聲音沙啞道“是我”
“基爾”基安蒂發出一聲驚呼,顯然沒想到會見到安然無恙的基爾。
基爾捂著胸口揚起一抹虛弱的笑,解釋自己因為從fbi的無線電中聽見了組織已經到來的消息,所以一直在假裝昏迷,伺機而動。
面對基爾的說辭,琴酒和貝爾摩德的臉上都揚起一抹質疑。只是現在青天白日,這條路隨時都可能有人經過這里。
于是在經過短暫的沉默后,琴酒收回目光,冷聲吩咐基安蒂解決掉開車的fbi。
fbi駕駛員毫無意識地倒在方向盤上,額角流出殷紅的鮮血,似乎剛才的撞擊讓他失去了意識。
我變換著角度試圖看清對方的長相。狡猾的是,壓低的鴨舌帽和低垂的腦袋完美地遮擋住了對方的容貌。
基安蒂聞言挑了挑眉,果斷地取下背上的背包,臉上揚起一抹興奮的笑意“這就送他回家。”
當然,是物理意義上的回家。
基安蒂架起來福槍,調整狙擊鏡瞄準了駕駛位上昏迷的fbi成員。只是她剛準備扣下扳機,一聲爆炸聲就驟然從救護車內傳出。
熾熱的火光撲在我的臉上,我余光瞄了一眼基安蒂收手的動作,果斷開槍向駕駕駛員所在的位置射擊,隨即又一槍打在了救護車的油箱上,引發了第二次爆炸。
“灰皮諾,你是想害死我嗎”基安蒂捂著嘴咳嗽了幾聲,皺眉抱怨道。
刺鼻的濃煙侵入我的口鼻,我捏著鼻子擺了擺手,毫無誠意地道歉“抱歉啊,我只不過是想斬草除根”
“這里應該很快就會來人了,我們趕緊離開這里。”琴酒掃了一眼身后道路,果斷上了駕駛座,“剩下的事情之后再說。”
我乖巧地坐在保時捷副駕駛的位置上,注意到基爾坐在了我的身后。透過后視鏡,我和基爾對視一眼,揚眉笑道“基爾,你的運氣很好呢”
湛藍的貓眼注視著我,隨后快速收回了目光。基爾雙手護在自己的柔軟的腹部,以一種沒有安全感的姿態坐在中間的位置。她抿了抿唇,有氣無力道“我可是差點就死掉了。”
“哦是嗎”我意味深長地注視著基爾,追問道,“那你有泄露組織的情報嗎”
“我也是最近兩天才蘇醒過來的,之后就一直假裝昏迷,所以fbi還沒有來得及拷問我。”基爾面無表情地回復道。
我回過頭端詳著基爾的表情,發現沒有什么異樣后粲然一笑“既然這樣,歡迎回家”
基爾向下壓了壓鴨舌帽,隨即閉上了嘴。除了在琴酒在提出解決杯戶中心醫院的人時,基爾出聲制止了以外,其余時刻她都保持著沉默。
這種詭異得令人窒息的沉默,一直維持到組織的地下停車場。
幾乎是到達的一瞬間,基爾就迫不及待的拉開了車門。
“基爾,先跟我們走一趟。”貝爾摩德取下頭盔,撥了撥淡金色的卷發,彎著紅唇露出一個看好戲的微笑。
基爾沉默地注視著貝爾摩德,無聲地答應了。
凝視著基爾漸漸遠去的背影,我偏頭看向琴酒笑道“你相信基爾的話嗎”
琴酒搖下車窗,摸出一支香煙似乎想點燃。動作凝滯了片刻,他還是將打火機隨手扔在了車上,咬著煙頭淡聲道“不全信。”
“基爾的回歸實在是太容易了。”
“容易到懷疑這其中有詐。”我順著琴酒的話說下去,眨了眨眼睛,彎唇笑道,“可是如果真的有詐呢”
琴酒驀然掃了我一眼“先等瑪格麗特的審訊結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