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悶哼一聲“既然你這樣說,那我這次就勉強相信你。”
說罷,琴酒就斂下眸子,蓋住侵略性的目光,嘴角彎了彎。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終端,上面是基安蒂他們傳來的熱成像。
我湊過去掃了一眼,挑了挑眉道“fbi派了輛救護車來擾亂我們的視線”
琴酒模糊地“嗯”了一聲,專注著眼前的事物。
終端上一共傳來了張熱成像,其中兩張熱成像里都顯示有九個人,而中間唯獨躺著的那個人身上,沒有被裝在定時炸彈上的發信器。
只有柏圖斯追蹤的那輛救護車上只有兩個人,而兩個人身上都裝有發信器。
“這也太明顯了吧”我拖長了聲音,揚了揚下巴,“琴酒,你說是吧”
琴酒和我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了然的情緒。
“發現了,赤井秀一的雪弗萊。”貝爾摩德隱隱興奮的聲音溢出來,“伏特加追蹤的那輛救護車后面,是赤井秀一的車。”
“基爾一定在那輛救護車上,而赤井秀一為了保護基爾的運送順利,所以才遠遠地跟在后面。”
“既然這樣,不如我們直接動手吧。琴酒,我的來福槍已經忍不住要走火了”基安蒂緊接著說道。
聽得出來,貝爾摩德和基安蒂都有些興奮。只是熟知黑麥的琴酒并不會被這表象所迷惑,已經提前預判了對方的預判。
琴酒抽出一支香煙,咬住煙頭眼中迸著寒光。他凝視著張熱成像,氣定神閑地否定了貝爾摩德的猜想“基爾不在那輛車上。”
“什么”基安蒂似乎有些掃興,隨即追問道,“那基爾在哪輛車里面”
“在柏圖斯追蹤的那輛車里面。”
“可是那里只有兩個人欸”基安蒂發出一聲驚呼,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琴酒冷笑一聲,給出了解釋。
fbi是故意這樣做的。
他們故意讓基爾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并且讓她帶上組織的發信器,這樣就會讓我們誤以為那輛只有兩個人的救護車上沒有基爾,轉而就目光投向剩余的兩輛救護車。
而黑麥的跟車只是誤導我們的一個煙霧彈而已,黑麥的跟車只會讓組織的人誤以為他所跟蹤的那輛車上有重要的人,他是為了保護基爾不被組織奪走。
可惜黑麥一向謹慎,他是不會冒險做出這樣無異于自爆的舉動。而熟知黑麥的琴酒也一向謹慎。他們相互揣測著對方的下一步行動,試圖預判對方的預判。
而最后得出的結果是,基爾就在中原中也所追蹤的那輛車上。
“既然這樣,那我們趕緊去追基爾吧。”基安蒂興奮道。
琴酒掃了我一眼,雙手插在黑色的風衣里,逆著光看向我“灰皮諾,上車。”
在琴酒的注視下,我麻利地上了車,坐在了保時捷的副駕駛座上“哇哦,琴酒,這還是你第二次給我開車欸”
“少廢話。”琴酒冷哼了一聲,一腳油門轟了出去,快速駛出地下停車場。
耀眼的機車在日光下閃著橘色的光,橘色的護目鏡和我們對視了一眼,隨即中原中也加快了機車的速度,快速逼近載著基爾的那輛救護車。
我彎著眸子,從腰后抽出手槍,瞄準了救護車的輪胎。
“砰”
一聲槍響過后,救護車左右搖擺著,最后控制不住地撞上護欄,以一個極為精妙的位置卡在了護欄上面。
所有人都停下車,緩緩靠近著毫無動靜的救護車。我攔住琴酒的動作,興致盎然地凝視著救護車那邊的動靜。
就在所有人警惕那邊的同時,救護車副駕駛的車門忽然被打開了。一道黑色的身影踉踉蹌蹌地從救護車上下來,黑色的鴨舌帽遮住了對方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