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問我是如何知道小丑名字的”我眨了眨眼睛,學著果戈里的說話方式,將這個問題拋給了他。
“明明是小丑在問你問題,最后卻變成了你來問我了。”
果戈里張開雙臂,白色的斗篷搭在他的手臂上,像是一雙張開的翅膀。然后他像是一只鳥一般輕巧地踩在了醫院外的花壇上,歪著頭凝視著我,嘴角勾著完美的笑容“不給小丑一點提示嗎”
金色的眸子在太陽的照耀下,呈現出琥珀一般的淡金色,仿佛一眼就能看到眼底的情緒,卻又捉摸不透。
雖然果戈里踩在了花壇的邊緣上,但是由于他是彎下腰看著我的,所以我和他對視也不算太難受。
只是我不喜歡一直仰著頭,更喜歡俯視或者是平視。在掃了一眼果戈里的表情后,我摸著下巴做出一副思索的模樣。
清脆的響指聲在我和果戈里之間徘徊,我收回手,抬眸笑盈盈地看向果戈里“當然可以,只是答題者在獲取提示之前,應該用有價值的東西來交換提示,不是嗎”
肆意而又張狂的笑聲驚起了花壇邊緣的白鴿,錯亂飄零的羽毛中,我督見果戈里雙手張開仰天大笑。
他的眼角因為肆意的狂笑,溢出晶瑩的生理性鹽水。似乎是笑過了,果戈里從斗篷里摸出一只躲在里面的白鴿,輕輕地將它放在肩膀上,笑道“繃帶先生希望小丑用什么來交換提示”
“費奧多爾現在在哪里”
我瞇了瞇眸子,觀察著果戈里的表情。
“欸,為什么這樣問”果戈里問著頭,并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
“因為你認識費奧多爾。”
果戈里再次爆發出瘋狂的笑聲“繃帶先生還有什么是不知道的呢”
我彎了彎唇,故作神秘地看向果戈里,無聲地回答著他的問題。
無聲的沉默有時候比言語更加的有用,因為在刻意控制肢體語言后,所表達出來的信息只能靠對方的猜測。
而一個人在思考的時候,他的思維往往很活躍,所以猜出來的答案有時候比言語的結果更加讓人信服。
因為秘密而神秘,因為神秘而秘密。
果戈里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食指抵在唇間,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他現在就在日本哦”
一個巧妙地運用了語言藝術,不算答案的答案。
我聳了聳肩“第一個提示,你的外套。”
果戈里眨了眨眼睛,果斷道“那么第一個提示,繃帶先生想要什么來交換呢”
“你來這里的目的。”
聞言果戈里輕柔地摸了摸肩膀上白鴿的頭,然后張開雙臂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醫院上。
他輕巧地在花壇上跳來跳去,臉上浮現出異常興奮的表情。原地轉了一個圈,白色的斗篷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圓弧。
“繃帶先生,小丑給你表演一個魔術吧。”果戈里歡快地說著,掃了一眼醫院空地前熙攘的人群,回過頭注視著我。
白鴿從果戈里的身后驚起,胡亂地拍打著翅膀。
一支香味撲鼻的夜來香映入我的眼簾。
暗紅色的皮質手套完美地貼合著果戈里的手,修長的手指彎曲著,手中是一株盛開的夜來香。
夜來香的花語是“在危險的邊緣尋樂”。
我接過鮮花,彎了彎眸子笑道“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