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想著剛才那股令人絕望的味道,狠狠搖了搖頭“那還是算了。我更喜歡無痛去世。”
涼颼颼的笑聲傳入我的耳中,我眨了眨眼睛,將話題牽回正題“所以琴酒想要我做什么如果你求我的話,我或許可以考慮一下哦”
琴酒聞言冷冷地睨了我一眼“灰皮諾,你只需要在杯戶中心醫院的附近制造一起混亂,然后讓大量的人涌入醫院。”
墨綠色的眸子如冬日寒潭一般深不見底,翻涌著暗沉的情緒,不帶一絲光彩。琴酒緩緩勾起涼薄的唇,露出一個冷酷的笑容。
我晃著手中的液體,和琴酒對視一眼,會心一笑“交給我吧”
說罷我隨手將玻璃瓶揣進沙色風衣的兜里,腳步歡快的向外走去,尋找著合適的投毒地點。
琴酒的計劃是在杯戶中心醫院附近制造幾起意外,讓大量的人因為身體不適的原因而涌入離這里最近的醫院也就是杯戶中心醫院。
這樣一來,即使醫院內有fbi的人偽裝成內部工作人員,防范著組織成員的入侵,也會因為大量前來看病的病人而不得不放松盤查。
而病人一旦多起來,醫院內的人也會變得忙碌,同時也無暇注意組織送來的包裹是否有異樣。
人多眼雜,正是渾水摸魚的時候。
每一個送往杯戶中心醫院的包裹內都裝有一個定時炸彈,一個定時炸彈的威力足以炸毀一整個病房。而如果幾十個炸彈同時爆炸,那么杯戶中心醫院也會跟著一起坍塌。
為了保護病人的安全,fbi不得不前往各個病房調查來自“楠田陸道”的包裹,將組織送來的所有的定時炸彈都收起來。
整所醫院的病房有上百個,而引入的定時炸彈卻只有幾十個,而回收炸彈以及拆除引線都是一個費時費心的工作。
將所有炸彈都拆除的時候,fbi的體力已經被琴酒玩得差不多了。疲憊的身體以及大腦都會影響一個人的思維判斷,這時也可以適時開展計劃的第一個步驟。
那就是攔截醫院的信號,放出關于水無憐奈已經蘇醒的合成視頻。
果然,fbi在看到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都前往水無憐奈的病房,確認她的情況。
看著屏幕上不斷向一處聚集的紅點,基安蒂發出一聲得意的笑聲“這些fbi就像是老鼠一樣被我們耍得團團轉,到現在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呢。”
“看來每一個包裹里面,確實放著一份特別的小禮物”我凝視著不斷移動的紅點,露出一個淺淺的笑意。
雙手插在兜里,我站在樓層的邊緣位置,向下凝視著幾乎被堵得水泄不通的街道,轉身對琴酒招了招手“琴酒,我下去看看情況。”
“你確定現在過去”琴酒掃了我一眼。
我聳了聳肩,無所謂地回答道“fbi是不會想到,組織的成員會在這個時候潛入醫院的。”
因為現在和我們對戰的是fbi的王牌赤井秀一,也是頗為了解琴酒行事風格的黑麥。不過以黑麥的頭腦,恐怕他已經想好了對策了吧。
“灰皮諾,你不是很討厭醫院嗎”中原中也隨意地靠在一旁的墻壁上,壓了壓帽子語氣惡劣地說道,故意揭我的短。
“可是下面看上去很好玩的模樣欸”我擺了擺手,“而且我又沒說一定要進醫院。”
琴酒意味深長地注視著我,哼笑了一聲“隨便你。”
“灰皮諾,你自己最好小心一點,不然你被抓了我還要救你。”中原中也皺著眉毛,壓了壓頭頂的帽子,語氣不耐,“煩死了,凈會惹麻煩的家伙”
“欸”我閃身湊到中原中也的面前,拖長了聲音道,“柏圖斯這是在關心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