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爾在來的時候不是說過,好像有一輛車在跟蹤她嗎”基安蒂出聲道,“說不定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呢。”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哦”我打了一個響指,彎了彎眸子,推測道,“或許基爾在執行任務前,就已經被日本公安或者fbi發現了端倪。”
“說不定基爾鞋底的發信器就是這些人放的,用來混淆我們的視聽。”貝爾摩德不緊不慢地說道,“而且琴酒你們現在過去米花町的話,大概率正中了對方的圈套。”
因為如果發信器真的是日本公安或者fbi放的話,那么他們必然會推測到組織成員在發現發信器后,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毛利小五郎,之后前往米花町滅口。
既然掌握了組織成員接下來可能的行蹤,那么隨之而來的就是包圍和埋伏。他們是不可能放過這樣好的一個機會的一個抓住組織成員,從而找到組織缺口的機會。
“不過這不像是日本公安的做法呢”我眨了眨眼睛,狀似不經意地說道。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琴酒的臉上緩緩浮現一絲興味。他咬著煙頭,依舊堅持道“去米花町。”
“哇哦,事情變得有意思起來了呢”基安蒂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笑聲。
確實越來越有意思了,而且我也可以趁此機會來試驗之前的想法。
只是不知道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腦海里浮現出接下來的計劃,我撐著下巴,有些無聊地看向車窗外飛速掠過的景色,隨即聽見貝爾摩德叫了一聲琴酒的代號,似乎不是很滿意他做的決定。
“貝爾摩德,你很煩。”琴酒皺了皺眉,反手將香煙熄滅在車內的煙灰缸里,語氣不耐地說道,“還是說你和毛利小五郎有著不一樣的關系”
一聲輕笑過后,貝爾摩德語氣神秘“是又怎么樣”
“現在還不清楚基爾的確切情況,琴酒你現在過去,如果真的遇上fbi的埋伏了呢”
貝爾摩德似乎激怒了琴酒,我能明顯感受到車內驟然降低的氣壓。
隱隱的怒氣從琴酒身上逸散開來,縈繞著我的周身,吞噬著車內為數不多的空氣。
伏特加見琴酒生氣了,捏緊了手中的方向盤,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
“無論如何,我都需要前往米花町,確認毛利小五郎那邊的情況。”琴酒垂眸,摸了摸被藏在兜里的發信器,冷笑著說道,“而且就算真的有埋伏,我們也已經提前知道了對方的計劃。”
琴酒的打算是,如果發信器是毛利小五郎放的,那么就過去滅口;如果不是,那么他需要過去確認背后針對組織的勢力究竟屬于哪一方。
而且既然已經猜到了對方可能的計劃,那么接下來琴酒肯定會小心行事。
如果能親手解決掉對方,那就再好不過了。
“不過說起來,原來的暗殺任務還要繼續嗎”基安蒂出聲詢問道。
“當然要繼續”我撐著下巴,在玻璃窗上哈了一口氣,畫了一個大大的“x”,忍不住笑道,“只不過是假裝繼續執行任務而已。”
聽見基安蒂和中原中也疑惑的氣音,我耐心地解釋道“如果發信器真的是fbi放的話,那么他們必然也聽見了我們的暗殺任務,所以不可能不安排人保護任務目標的安全。”
這也就意味著,原來暗殺任務的難度將直線飆升。或許還有一部分的人埋伏在鳥矢大橋上,準備包圍執行任務的組織成員。
為了不引起對方的懷疑,貝爾摩德需要繼續前往鳥矢大橋。因為一旦任務突然中止,對方就會立馬懷疑安裝的發信器已經暴露,從而調取一部分的人前往米花町。
而科恩和基安蒂,則負責保護貝爾摩德的安全,掩護她最后的撤離。
基安蒂聞言,發出肆意的笑聲“貝爾摩德,你最好小心一點。如果你被抓到了,我一定會第一時間,毫不猶豫地解決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