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任務變更”基安蒂不可置信的聲音穿入我的耳中,我能夠清晰地聽見她語氣之中的不滿。
科恩并沒有發表什么意見,只是從他的嘆息聲可以聽出他的遺憾。
“我已經向boss請示過了,boss也同意這次任務的變更。”琴酒不禁不慢地說著。
“為什么”基安蒂疑惑地問道。
琴酒冷呵一聲,聲音寒涼“我們在基爾的鞋底發現了發信器,如果發信器早就存在,基爾是不可能發現不了它的。”
所以在發現這枚發信器的時候,琴酒首先懷疑的就是今早拜訪過基爾的毛利小五郎。
即使最開始是為了順利完成委托放的,可是做任務的這段時間,琴酒并不能保證毛利小五郎完全不知道組織的計劃。
以防禍患,殺人滅口是最好的辦法。
“那枚發信器呢”貝爾摩德突然出聲道。
那枚發信器已經被琴酒用布包裹起來了,為了混淆毛利小五郎,故意造成的信息差。
得到答案的貝爾摩德隨即陷入了沉默。
“所以任務就這樣取消了”中原中也聲音模糊地說道。
震耳的引擎聲刺入我的耳膜,我皺了皺眉,隨即笑道“我和柏圖斯本來就是為了以防萬一而參加這次任務的,現在這個萬一已經來了,為什么不能讓我們來解決這次的突發情況呢”
對上琴酒質疑的眼神,我聳了聳肩,眨了眨眼,拖長了聲音道“八個人一起上,就為了除掉一個偵探,這未免也太浪費了吧”
“灰皮諾,你的意思是”貝爾摩德語氣猶疑,似乎猜到了我接下來要表達的意思。
“沒錯,我已經向boss上報了這件事情。”我晃了晃手機,向琴酒展示這郵箱里嶄新的郵件,“而且boss已經同意了我的提議哦”
琴酒半瞇著眸子,凝視著郵件的內容,揚起一抹冷漠的笑容。他搖下車窗,點燃了一支煙,冷聲道“灰皮諾,你想怎么安排”
“我和柏圖斯來解決毛利小五郎,基爾她們按照原計劃執行任務。”
中原中也痛快地答應了我的安排,基安蒂和科恩則表示自己沒有異議,她們似乎對這次的暗殺行動期待已久。
只有貝爾摩德,緩緩開口道“只是就這樣殺死和警方交好的毛利小五郎,會不會”
“貝爾摩德,你這是在維護毛利小五郎”琴酒壓低了眉毛,沉聲說道。
“當然不是,只是現在我們還沒有弄清楚情況,就這樣貿然殺死毛利小五郎,未免會引起日本公安的懷疑。”貝爾摩德溢出一聲意味不明的笑聲,無所謂地說道。
“不過你們難道沒有發現,從頭到尾,基爾都沒有出聲嗎”我點了點耳麥,彎著眸子輕聲提醒道。
從離開地下停車場開始,基爾就再也沒有和說過話,就像是突然失去了聯系一樣。
琴酒聞言一怔,似乎聯想到什么,呼喚著基爾的代號。
只可惜回應他的只有安靜得過分的沉默。
“大哥,基爾會不會是出意外了”老實開車的伏特加出聲道。
琴酒聞言皺了皺眉,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