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聲音適時響在我的耳側。
或許是因為要一口氣爬幾十樓的緣故,即使琴酒的體力再好,此時說話也不免帶著微微的喘息,呼在我的耳邊。
甚至軟化了冷漠的語氣,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竟然意外地悅耳。
我忍不住彎了彎眸子,心情愉悅地說道“琴酒,加油哦區區幾十層樓而已”
“灰皮諾,收起你臉上的幸災樂禍。”
“欸我是這樣的人嗎”
“你是。”琴酒毋庸置疑地回答道,甚至沒有絲毫的停頓和猶豫。
我捂著胸口,仿佛心口上中了一箭,痛心疾首道“琴酒,沒想到你是這樣想我的,我們明明一起做了那么多次的任務”
然而我的話還沒有說完,琴酒就冷漠無情地打斷了我。
“灰皮諾,如果在我登上頂樓的時候你還沒有潛進去,那么任務完成后我會來找你的。”
伴隨著滋滋的電流聲,琴酒的語氣帶著隱隱的威脅,然而更多的是愈發清晰的呼氣聲。
不用想也知道,琴酒來找我準不是什么好事。
我聳聳肩,回過眸子看向蘇格蘭,眨了眨眼睛“看來我們得加快腳步了,琴酒和那個戴針織帽的新人要和我們比賽呢”
“我們可不能輸。”
蘇格蘭沉默地點點頭,加快了腳步。
夜色逐漸濃郁,守在大樓入口處的保安睡眼惺忪地打了一個哈欠,一臉困頓的模樣。
“我們該怎么潛進去”蘇格蘭委身在一個灌木叢里,輕聲問道。
夜色下,溫潤的貓眼覆上一層柔和的月光,專注地盯著我。
我勾起嘴角,打了一個響指道“當然是直接進去。”
蘇格蘭轉過頭看向大樓入口,抿著唇似乎有話要說,但是最后都隨著他吞咽的動作被一起咽下去了。
我端詳著蘇格蘭的表情,看出他此時的想法。
制藥公司的大門是智能的電子鎖,進出都需要掃描員工的指紋和面容。兩者同時兼具,才能成功進入公司內部。
而現在的我們不是公司的員工,大樓的入口處還守著兩個保安,就這樣硬闖的話,任務還沒有開始就失敗了。
笑著拍了拍蘇格蘭的肩膀,食指貼在唇邊,我眨了眨眼睛,一臉神秘地說道“你只需要跟著我就行了。”
灰藍色的貓眼在陰影下浮現出一抹猶豫,蘇格蘭捏了捏手心,緩緩站起身看向我,下意識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看起來很緊張的模樣。
沒有再關注蘇格蘭的表情,我從懷中掏出一個微型的催眠瓦斯,用力扔在了大樓的入口處。
“哐當”。
守在大樓兩側的保安似乎聽見了動靜,疑惑地四處張望著。在沒有什么發現以后,他們緩緩打了一個哈欠,動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遲緩下來。
觀察著入口的動態,等門口的安保徹底陷入沉睡之后,我才帶著蘇格蘭大搖大擺地來到大樓的入口。
站在透明的防彈玻璃門前,望著燈火通明的大樓內部,我無聲地倒數著。
“三二一。”
“啪”
隨著清脆的響指聲,大樓內所有的燈光應聲而滅。周圍的事物陷入一片黑暗,只有遠處的霓虹燈依舊閃爍著。
彎著眸子,伸手推開大門踏進制藥公司的大樓,轉頭看向蘇格蘭,愉悅地笑道“我們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