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琴酒給出的解釋是“整個組織,沒有比你更會開鎖的人了。”
“謝謝夸獎。”我擺擺手,笑道。
漆黑的車輛緩緩停靠制藥公司對面的大樓處,幾乎和黑暗融為一體。
拉開車門跳下車,我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發現了靜默等待的黑麥和蘇格蘭。
黑麥和蘇格蘭依舊站得很開,中間隔著一個陌生的距離。
不過這很正常,畢竟此時的他們并不知道彼此臥底的身份。
而且組織一向默認組織成員相互的監督和舉報,所以對于一個剛加入組織沒多久的臥底來說,他們需要警惕周圍的一切事物。
有時候脫口而出的一句話,都能讓之前的努力前功盡棄。
我踮著腳,對著他們所在的方向揮了揮手。
“灰皮諾,注意一點。”琴酒關上車門,讓伏特加待在車內隨時待命。
伏特加恭謹地回答了一聲,然后將車停在一個隱蔽的地方。
這時我才注意到伏特加的另一個用處。
在我們獲取資料的第一時間,伏特加會駕駛著琴酒心愛的保時捷,載著我們離開現場。
之所以沒有想到這樣這一點,一定是因為伏特加的存在感太弱了。
一定是這樣的。
我煞有其事地點點頭,隨后瞥見黑麥站在離琴酒五步遠的地方。
黑麥雙手插在褲兜里,臉上露出和琴酒別無二致的笑容“我應該做什么”
后備箱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拉開,琴酒從里面拿出一個狙擊包,一把扔給黑麥,冷笑道“你和我一起行動。”
說罷琴酒就轉過身朝大樓的方向走去。
黑麥背著狙擊包,看了我和蘇格蘭一眼,聳了聳肩,跟上琴酒的腳步。
我雙手環胸,注視著琴酒的動作。
看著他的身影停頓在大樓的門前,我雙手握成喇叭狀,對著琴酒的方向喊道“琴酒,你要是求我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幫你開鎖喲”
一股冷風從琴酒的方向吹過來,陰颼颼的。
我搓了搓手臂上不存在的雞皮疙瘩,隨即就督見琴酒從腰后掏出一把手槍,對準環繞在大門上的鎖鏈。
“啪嗒”一聲,鎖鏈落了地。
琴酒推開門潛入大樓,臨走前遙遙地望了我一眼,帶著隱隱的寒意。
我聳聳肩,不由抱怨道“琴酒就是一個小氣鬼”
蘇格蘭安靜地站在我的身側,耐心地等我的碎碎念結束后,才開口道“請問接下來我該做什么”
“當然是和我一起行動咯”
將一副耳麥扔給蘇格蘭,我示意他戴上,然后慢悠悠地帶著他往制藥公司的方向走。
“灰皮諾前輩,這樣過去真的沒事嗎”蘇格蘭微微蹙起眉毛,藍色的貓眼里盛著一絲疑惑。
我注視著蘇格蘭,隨即笑出聲,擺了擺手“留給我們的時間很長,不用在意這一點時間。”
“而且那棟大樓的電梯壞了,琴酒他們現在估計還在一層一層地爬樓梯呢”
蘇格蘭嘴角的笑容凝固了一秒鐘,似乎沒想到我會給出這樣的回復,臉上流露出一絲不可置信的表情。
“灰皮諾,我聽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