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后仰,擋住黑麥的去路,笑盈盈地注視著他“黑麥,這就打算走了嗎不如和我一起回組織敘敘舊”
“我現在已經不是組織的成員了。”黑麥提醒著我。
“我當然知道你早就脫離了組織,不過琴酒和明美他們還一直掛念著你呢你真的不想再見見他們嗎”
墨綠的眸子含著絲絲的笑意,興味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黑麥湊近低聲道“這次就算了,以后我們有的是機會進行深入的交流希望到時候你能有時間到fbi的本部坐一坐”
黑麥調整了一下狙擊包的肩帶,如狼一般的雙眸凝視著我,咬重了“深入”這個詞語。
“我以為過去的五年時間,我們之間的交流已經足夠深入了。”我挑挑眉,拒絕了黑麥的好意,“不過fbi的本部還是算了,那里沒什么好玩的”
黑麥聞言,發出一聲短促的笑聲。
“秀,快上車。”身后的短發女人再次催促道。
我回過頭,食指貼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示意她安靜一點“這位女士,打斷別人說話是一種很不禮貌的行為哦”
短發女人的手指搭在扳機上,眉頭緊鎖“不許動”
聳了聳肩,我舔了一下干澀的嘴唇,語氣輕松地說道“你應該在下車的第一時間就對我開槍的。”
“我在和那個女人對峙的時候,沒有見到她用槍。”
貝爾摩德似乎一直監聽著我們這邊的情況,聽見我的話出聲提醒道。
我模糊地“嗯”了一聲,彎著眸子看向短發女人,笑道“或者你現在開槍也不遲。”
無論短發女人開不開槍、槍里面有沒有子彈,我都不用擔心。
因為我還有一個被動“人體描邊大師”。
不過我更希望沒有這些礙事的被動,即使被槍打中很痛。
從短發女人上挑的眉毛可以看出,我大概是為數不多,被人拿槍指著還要慫恿對方開槍的人。
她沒有開槍,而是一直舉著槍和我僵持著,似乎這把槍只是威脅我的一個工具。
我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但是她明顯處于一種精神緊繃的狀態。
黑麥彎著唇角,迅速拉開和我之間的距離,向短發女人靠近。
我盯著黑麥的背影,眨了眨眼睛,想到了一個問題。
既然目前不能解決到主線劇情人物,那么讓他們暫時退出主線劇情的可能性有多大呢
目光若有若無地落在黑麥的左臂上,我思考著這樣做的可行性。
現在我的身上沒有任何可以稱作為武器的東西。
貝爾摩德給我的手槍早已經被我扔進了燈塔,而從她車里搜出來的小刀也被黑麥一槍打斷了。
唯一有點殺傷力的,也只有幾根藏在袖口折疊處用來開鎖的鐵絲,以及給琴酒準備的小皮筋。
總不能拿著小皮筋去崩黑麥吧
我點了點耳麥,無聲地催促著貝爾摩德。在得到她肯定的答復后,我又放下了手。
或許是我的目光太過于露骨,黑麥哼笑一聲,墊了墊狙擊包的肩帶,然后反手拉開車門,輕輕一躍,跳上了車。
短發女人也十分默契地收回手槍,快速回到駕駛座,一個完美的漂移,將車掉了頭。
淡淡的血腥味掃過我的鼻尖,視線相交,墨綠的眸子盛著淺淡的笑意。
黑麥低沉的笑聲順著風灌入我的耳中。
震耳的槍聲從我的身后傳來的,打在了車身上。
“砰”的一聲。
視線從我的身上跳開,黑麥凝視著我的身后,隨即拉上車門對我挑了挑眉,無聲地笑道
“太宰,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接踵而至的,是一聲破空的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