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說好晚宴之后就開始推理問答的,結果旅店老板現在都不過來”藤澤皺著眉,有些生氣地說著。
他站起身掃了一眼掛在墻上的時鐘,隨即朝餐廳外面走去“我不等了,回去休息了。”
藤澤的離開似乎成為了眾人怨氣的開口。
有人質疑旅店老板根本就是不想將福爾摩斯最初版送出去,所以遲遲不肯出來。
于是在抱怨了幾句后,其他人也紛紛離開餐廳回去休息了。
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我繼續留在這里沒什么意思。但是一想到回去也只是對著空白的天花板發呆,我又坐回椅子上。
我后仰著靠在椅背上,看向一臉為難的巖井仁美,出聲道“巖井小姐,你最后一次見到旅店老板是什么時候”
巖井仁美愣了一下,思索著回答道“我也記不清楚了,老板好像在他的房間里面呆了快一天了。”
說罷巖井仁美疑惑地看著我,問道“太宰先生為什么會這樣問”
我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著“旅店老板這么久都沒有出現在我們的眼前,我只是擔心一下他的人身安全。”
“應該不會出事的呢。”巖井仁美彎了彎眸子,笑著寬慰道。
餐桌對面的服部平次沉吟了一會兒,抬起頭詢問巖井仁美“巖井小姐,真的不可以上去查看一下旅店老板的情況嗎”
“不可以呢,這樣的話老板會罵我的。”巖井仁美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拒絕了服部平次的要求,轉身去廚房為我們端了幾杯水。
接過巖井仁美遞過來的水,我在她的身上聞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幽香,有些熟悉。
“巖井小姐今天換香水了很好聞呢”我瞇著眸子,抿了一口水,“如果我我沒有聞錯的話,這應該是最近新出款的香水,很難買到呢”
巖井仁美收起托盤,將托盤擋在自己的身前,緩緩解釋道“這是我托朋友幫我買的,我也是等了好久才等到的。”
“不過為什么昨天我沒有聞到你身上的香水味”我撐著下巴,懶洋洋地說著。
“因為這個香水很貴,所以平時都不怎么舍得用。”巖井仁美垂下眸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道,“而且昨天出門的時候,一想到自己接下來會開幾個小時的車,可能會出一身的汗,所以就沒有噴香水啦。”
“原來是這樣。”我恍然點了點頭,收回視線,然后有意無意地關注著巖井仁美。
芥川一直安靜地坐在角落里,拿著一個本子寫寫畫畫。
在得知他目前寫的是準備出版的小說后,我以書迷的身份將芥川的手稿搶了過來。
意猶未盡地將未完成的手稿還給芥川,之后我把所有人都騷擾了一遍,同樣撐著下巴開始了無聊的等待。
經過漫長的等待,所有人的臉上都是一副困頓的表情。
服部平次趴在桌面上,重重地打了一個哈欠,語氣疲憊地說道“我們還有繼續等嗎”
“當然要”柯南聽見服部平次的話,從桌面上彈了起來,短暫地清醒了一瞬間。
在確認餐廳里的人暫時沒有離開的意思后,他又變成一副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的模樣。
沒有雜志沒有手機,就這樣干等著實在是有些無聊。
我不耐煩地點了點桌面,站起身活動一下疲憊的身體,緩緩來到偌大的玻璃窗前。
漆黑的夜里,一輛小轎車緩緩出現在我的視野中,而車內坐著的正是一直沒有出現的旅店老板。
柯南和服部平次也注意到這輛緩慢行駛的車輛,渾身的瞌睡一瞬間就消失了。他們激動地站起身,然后拉開窗戶徑直跳了出去。
兩人一邊追著車,一邊試圖和旅店老板對話。然而旅店老板并沒有理會他們的意思,繼續不緊不慢地將車開向懸崖。
車輛跌入懸崖,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徹在這空曠的天地間。
爆炸產生的火光沖上來,照亮了上方暗沉的天,紛亂的腳步聲在二樓響起。
毛利小五郎猛然驚醒,站起身警惕地左右觀察著,做出一副防備的姿態“發生什么事了”
與此同時,被爆炸聲驚醒的一群人推開餐廳門,驚魂未定地詢問道“剛才是怎么了”
看著周圍人震驚的表情,我聳了聳肩,回答道“旅店老板死了,剛才的爆炸讓他尸骨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