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袖口的折疊處摸出一根鐵絲,對著車門搗鼓了一下。
伴隨著“咔噠”的開鎖聲,我鉆進了小轎車內。
我在車內的副駕駛上發現了一杯沒有喝完的咖啡以及半盒女士香煙。
聞了一下咖啡的味道,再結合車外清晰的壓痕,可以判斷這輛車停在這里的時間并不長,至少車主人離開的時間并不久。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輛車不是那個人的車。因為車里除了半盒女士香煙,還縈繞著一股女士香水的味道,是最近新出的款式。
而這也就意味著,目前有兩位不速之客來到了旅館的附近。
掏出手機掃了一眼時間。
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車主人卻不在車內。除非那位女士是鋼鐵之軀,否則一定需要一個休息的地方。
一般的人在開車前往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時,往往會選擇呆在車里過夜。因為比起陌生的壞境,車內更容易給人一種安全的感覺。
就算不喜歡睡在車內,也會選擇在車輛附近扎營,不會輕易離開車輛的范圍。這樣一旦發生什么情況,車主人也好立馬上車離開這個地方。
但是我剛才觀察了一下周圍,并沒有發現這里有扎營的痕跡。
這也就意味著,車主人找到了更好更安全的地方。而這里最佳的休息地點,就是森林外面,建立在懸崖邊上的旅店。
說不定那位女士已經混進了旅店。
我望了一眼旅店的方向,發現事情逐漸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在車里面摸出一把鋒利的短刀,我將短刀藏在風衣的外兜里,然后從車內退出來。
悄悄輪胎的氣放完,我拍了拍手,順便把備用輪胎也一起扎破了。
滿意地看著瞬間矮了一截的小轎車,我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功能,照著燈繼續在森林里面閑逛。
這一整片山上,幾乎都是密立的樹林,我無法用一個晚上的時間就熟悉這里所有的地形。
所以在檢查完周圍,確認沒有什么遺漏的線索后,我才慢悠悠地回到旅店。
旅店內除了大廳和走廊,其他地方都是漆黑的一片。
我悄悄從窗戶翻進旅店,回到自己的房間。
躺在柔軟干凈的床上,我在上面滾了一圈,然后打開好友頻道,將今天的發現告訴基友b。
我讓他最近小心一點,做好事情變復雜的準備。
第二天的晚宴,我終于在餐廳見到了面容憔悴的芥川。
芥川一副沒睡好的模樣,手里拿著一本厚厚的測驗紙,目光恍然地坐上了餐桌。
我掃了一眼芥川手里的一千道測驗題,上面密密麻麻都是答過題的痕跡。
我戳了戳芥川的頭像。
太宰治你不會真的花了一整天的時間來回答這一千道題吧
基友b是的。
太宰治你也是挺厲害的
基友b謝謝夸獎。
我噎住了。
因為我發現基友b永遠也聽不懂我是真的在夸他,還是別的什么意思。
關掉好友頻道,我盯著擺放在面前的晚餐,意外地覺得今天的晚餐看起來很好吃的模樣。
所有人都已經吃得差不多了,然而本該安排在晚宴后的推理問答環節卻遲遲沒有到來。
現在已經晚上九點半了,旅店老板還沒有出來見我們的意思,這讓一起等待的福爾摩斯迷們逐漸生出一些不滿。
“巖井小姐,旅店老板到底什么時候過來再這樣等下去都要十點了。”藤澤摸了摸已經吃到鼓起來的肚子,面色不虞地詢問著旅店內的女仆,“不如你去叫一下他吧。”
巖井仁美面色為難地抱著托盤,恭敬地回答道“可是老板說了,在他沒有下來之前不要上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