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琴酒是組織里面公認的勞模,但是并不是每件事他都會去做。如果是一些簡單或者無聊的任務,他會讓別人來幫他做,而他自己則更愿意利用這些時間去捉混進組織里面的老鼠。
其中琴酒的首要人選就是我。
當然作為交換,琴酒會隨機撿走一半原本該落在我頭上的任務。如果中原中也在日本的話,他會撿走剩下的一半任務。
雖然中原中也的腦子不好,不僅是一個黑漆漆的小矮子,還是一只聒噪的蛞蝓,但是不可否認,此時此刻我還是希望他回到日本的。
因為只要日本有琴酒和中原中也,我就可以快樂的摸魚。
回復了琴酒,我退出郵箱。
不用特意去刪除郵箱里面的郵件,因為只要是組織內部發過來的郵件,在收件人閱讀完后都會自動清除。
這在一定程度上防止了在做任務的過程中“成員發生意外,遺失的手機卻被路人撿走,然后組織的情報被泄露出來”這種事情的發生。
現在距離和琴酒約定的時間還剩兩個半小時,我索性關上手機,看向窗外。
落日的夕陽似墜不墜地掛在天上,將周圍的云彩染成大片的橘色,猶如一塊甜蜜的橘子糖,裹著誘人的色澤。
今天確實是一個好日子,而我的自殺計劃到現在都還沒有實施。
為了在日落前完成今天的第一次自殺,我一口悶掉眼前的咖啡。起身準備結賬的時候,卻在門口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雪莉挽著宮野明美的胳膊,臉上露出一個不是特別明顯的笑容,和宮野明美一起走進咖啡廳。
我和雪莉的接觸不多,每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但是在宮野明美的面前,雪莉顯然還是一個乖巧的妹妹。
趁著她們點咖啡的時候,我順勢坐回了原來的位置。拿過一旁的報紙平展開,然后舉起來,遮住我的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悄悄探向雪莉所在的方向。
雪莉手里提著幾個購物袋,上面的o是位于附近的幾家服裝店的。
在研究所里面,所有的成員都穿著白大褂,所以雪莉很少給自己買衣服。而且雪莉平時被組織限制著自由,幾乎無法離開組織的視線范圍,如果有什么需要,組織都會專門派人給她送過去。所以這些衣服,估計都是宮野明美幫她選的。
視線一轉,我看到波本的眼神似乎有些異樣。
在雪莉和宮野明美點餐的時候,他凝視了她們一秒,最后不動聲色地和我對視了一眼。
我驀然想起,波本雖然加入組織已經有五年了,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雪莉。而作為組織底層的宮野明美,估計也只知道她是黑麥威士忌的前女友,但是并沒有實際見過面。
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有時候組織里面的代號成員都不一定相互認識,更多的是聽過這個代號,但是沒有見過這個人。
我對波本彎了彎眸子,然后收回目光,將注意力重新放在宮野明美的身上。
宮野明美有著一頭烏黑柔亮的長發,穿著暖棕色的大衣,里面搭著一件米色的連衣裙。
她側過臉,溫柔地注視著雪莉,眼里盛著細碎的星光。
我不由挑了挑眉。
這是我第二次見宮野明美。
事實上我從研究所接到雪莉,再把她送到米花市最大的購物中心中,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
只要雪莉一到購物中心中,監視她的自然不會只有我一個,所有我根本沒必要在雪莉的身上浪費時間。把她扔到購物中心的門口我就走了,當時并沒有見到宮野明美的身影。
而第一次見面是在五年前,那時她還是黑麥威士忌的女友。
五年的時間過去,黑麥威士忌已經作為臥底叛逃組織,宮野明美也從黑麥的女友變為了前女友。而她因為黑麥叛逃這件事,在組織里面的生存也開始變得舉步維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