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和你們走。”姜綺說,“但是在那之前,我想要先和你們做出一個交換。”
盡管并非刻意,但是她說話的時候自有一種渾然天成的貴氣在其中,讓人并不敢輕怠于她。
士兵隊長心頭一凜,知道少女并不是一個空有外表的簡單花瓶,在開口說話的時候,態度比起先前來也要更為恭敬了幾分。
“您請說。”
“在白灘沙漠上,奴隸和平民是怎么界定的呢”姜綺問。
對于她問出這樣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隊長雖然覺得疑惑,但還是認認真真的回答了。
“奴隸的身上會有契約。”他說,“契約會以圖紋的形式浮現在身體表面,只要靠近就能夠知曉,一目了然,無法用任何的手段去遮掩。”
姜綺聞言,朝著阿蘭看了一眼。
少年察覺到了姜綺的目光他自然也聽到了姜綺和士兵隊長之間的交談,雖然不知道姜綺問這些是出于何意,但當他的目光和姜綺對上的時候,阿蘭齜了齜牙。
“怎么”他問,“你難道想看嗎”
在這樣問的時候,阿蘭的語氣是極為不上的,大有一種如果姜綺肝帝昂頭的話,那么他就會撲上去照著少女的手腕內側狠狠的咬上一口的意思在其中。
然而姜綺當然不會受這樣的威脅。
頂著阿蘭的目光,少女點了點頭。
“嗯。”她說,“給我看看”
阿蘭磨著牙,瞪著眼睛去看她。但是當他逐漸意識到少女似乎并沒有任何的要開玩笑的意思之后,阿蘭的臉色都開始有些變幻。
但凡他不是這樣的一身天生的古銅色的皮膚的話,那么現在一定可以看到阿蘭的面上就像是打翻了調色盤一樣青青白白的來回變幻,倒是也挺有趣。
他一言不發,可最后卻還是遂了姜綺的愿。少年抬起手臂拉絲,將自己的衣領朝下拉了拉那本來就只能大概的起到蔽體作用的衣服頓時便幾乎失去了最后一點的效果,露出了大片的胸膛來。
而在少年的胸口,有一枚金色的印星那正是存在于他身上的,作為“奴隸”的標記。
“如何”阿蘭低聲問,“你滿意了嗎你非要看到這一幕、非要這樣折辱我嗎”
姜綺的頭頂緩緩的冒出一個問號來。
不就是看了一眼胸膛嗎,怎么就折辱了橫豎你也不是什么白斬雞的身材,這不是要胸肌有胸肌要腹肌有腹肌嗎
她也懶得去揣測大貓的心思,而是復又將目光投向了那位士兵隊長。
“我要你們解除掉他身上的奴隸印記。”姜綺說,“然后,我會和你們走。”
士兵隊長頓了頓,目光微凝。
這個操作并不是不可以的,解除掉一個奴隸的“奴隸”身份,這種事情以往也發生過。
可是這一份權利,也不應該是如此輕易的就可以被給出的。
士兵隊長本身也是一個小貴族,甚至是和這一處地界的那位大貴族之間擁有著點稀薄的血緣關系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能夠成為隊長。
所以眼下,面對姜綺這已經有些過分的要求,士兵隊長短促的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