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盲龍點睛,令其看到金燦的陽光,以及地面上一切光明和色彩的恩德,若陀如果不是因為失了智,是絕對不會站在摩拉克斯的對立面上的。
因此,說起這場戰斗,若陀便知道自己一定是在磨損的作用下失去了一些能夠控制著他的東西。
“我們這次便是為了復制您的記憶而來,這是個小小的實驗畢竟除了您是因為磨損失去記憶之外,其他人的磨損也和記憶這玩意沒什么關系我們從您這邊抽調記憶,然后給未來的您附加上這段記憶,這樣不就可以最大限度上讓您恢復了嗎。”
浮舍這一套下來,相當言簡意賅但是重心明確地向若陀說明了這一行的目的外加上需要怎樣的配合。
然后他伸手,朝著趙姑蘇這邊指了指。
“這位,就是這一整個計劃的核心,也是指導和實操記憶提取和復制的,具體什么情況,您問她就成。”
趙姑蘇心想說這轉移目標有夠快的,要是她沒提前做好準備這下估計就要寄了,不過這事好就好在雖然她自己不記得自己以前有沒有干過這行,當他將手放在自己腰間別著的那枚鏡子上時,她下意識地就知道自己自己應該怎么做以及有一種非常強烈的自信我這么做準沒錯。
于是她站起來,從腰間把鏡子給摘了下來,對若陀龍王點了點頭以示制意,隨即晃了晃手中的鏡面“您看我們現在是不是先把這個問題給解決了畢竟是要避免夜長夢多的嘛。”
古今中外,古往今來,不管是在提瓦特還是在藍星,有多少文藝作品中描述過,原本順順利利直直接接就能完成的一個任務,非要先去做點什么別的然后等別的事情做得也不怎么樣地回來嘿,您猜怎么著,這邊需要完成的任務一看吶,這做任務的人好像對自己有點兒意見,不說不聞不問吧,起碼也有那么點興趣缺缺,于是就覺得憑什么要我在這邊當舔狗啊老子不干了。
所以,本來是正常難度的題目,等到負責面對這個問題的人回來,這題目就變成了地獄難度,非得犧牲掉個什么人啊,主角團祭天掉那么一兩個親朋好友啊的,才最終能夠解決掉這個原本不需要費那么多的心思就能夠處理掉的問題。
只要她在現在這個當口,將若陀的記憶給提取出來了,那么就差最壞最壞的情況比如說因為虬被宰了,這一趟的損失實在太大了,所以海之魔神動怒不過,決定明天御駕親征歸離原,而她在這場戰斗中因為雙方交斗的余波殃及池魚,一通操作猛如虎,一看戰績不到五地措手不及著回到了正常的時空去,那時候至少她的鏡子里面是裝著若陀的記憶的。
也就不算是此次任務失敗,白來了一趟一千五百年前。
既然夜長夢多,那就干脆不過夜了這樣總不至于出意外了吧
若陀對此深表贊同。
然后絲毫沒有對趙姑蘇的來歷有什么懷疑的,就問她需不需要單獨的空間來方便她操作。
趙姑蘇心說這還是有點兒太膽大了“這可是您的記憶呢,是關乎大腦的要緊事,所以依照我的想法,我覺得不如在有人旁觀的條件下完成這套工作。”
雖然說手術在手術室中做是最好的,但她這不是也不能算是手術嘛。
若陀擺擺手,用一種讓趙姑蘇幾乎感覺到了恥辱的語氣,很是信任地對她說“沒關系,我相信浮舍況且就算你不能信任,我也能在你動手腳之前先把你給控制住。”
一字一句里頭,全是他對于自身實力的自信。
以及那從上掃視到下的目光中,藏有絕對不能說是不明顯的,對趙姑蘇這個瘦瘦弱弱看著和“能打”這個概念有十萬八千里之遙的“蔑視”。
他雖然沒有明說,但趙姑蘇已經聽明白他的言下之意了。
你太菜了,就算真的給你機會來暗算我,我都不會被你暗算成功的。
趙姑蘇“”
誰懂,原本她還是個很乖的孩子的,但現在她突然就很想在給若陀開腦殼然后拷貝記憶的時候,往他腦袋里面扔一個若陀龍王注明此處為原型版本,并且是那個被封印在地下之后因為蠻長的歲月變得扭曲而丑陋之后的版本跳“請好好地看著我”的記憶。
她趙姑蘇也絕對善類
一旁的浮舍“”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就想到了當年還在層巖巨淵底下的那個地下空間時,他看的那許多金鵬的視頻。
雖然他是不怎么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