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姑蘇心里的小人給她自己捏了一把汗怎么能在這種場合放任自己的思緒飄得那么離譜啊,雖然說基本可以確定這個世界不是現實,但萬一光屏這玩意在這個地方仍然會見效,那豈不是要寄在場的又不只有幾位仙人,外面還有那么多的千巖軍,按照在這個時空中,她的能力會被放大這一點推算,基本上可以得出結論那光屏也就不僅僅能讓一部分的人看到。
對眾公放。
公放什么
公放她當年跟著熱度畫的一個,若陀龍王人類形象版本的“請好好地看著我”。
多離譜啊。
尤其是,畫面中的若陀要是喊出一聲“摩拉克斯”趙姑蘇都不敢想象那個畫面有多美。
她快速把自己愈發活躍的腦洞給按了下去,擺出一副正在認真上課的小學生的乖巧姿勢,對著門口露出了個標準的微笑模樣。
浮舍眼角的余光瞥到了趙姑蘇這會兒的表情。
他扯了扯嘴角。
總覺得她剛剛應該想了些什么不適合在大庭廣眾下說起的東西。
若陀進入營帳之后,也和剛才的歸終一樣,看著除了氣質老成與否之外一模一樣的兩個浮舍,露出了“我是不是被時間磨損得太厲害,甚至都得了老花眼了”的困惑表情。
未來的浮舍“”
他意識到,今天,只怕是每一個從這扇門中走進來的,全都需要他從頭解釋一遍,現在這發生在他身上的情況。
嗨,早知道他就給自己打個草稿了,這樣也不會出現什么說著說著發現自己這會兒的口徑和方才不一樣了的情況。
趁著現在自己的記憶還算熱乎清晰,浮舍將剛才說的那番話又重新對著若陀復述了一遍。
只不過因為這次沒有別人打擾,他能夠將這個故事從頭到尾認認真真地敘述一遍。
比剛才說的更多些,至少把趙姑蘇的情況也給說明了一番。
來自未來、之所以會沿著時間長河追溯向前,是因為她首先在未來的時間點上把他們這群當初犧牲的給復活了。
浮舍反正對于他的情況,不管是未來的璃月還是現在在場的這些千巖軍們全都不能算是特別清楚,他可以扯自己當年其實是個在山野之中游蕩的亡魂,因為看到了千巖軍犧牲所以跑去幫忙的夜叉總之露餡是不會露餡的。
既然不會被人拆穿,那他胡扯一點兒也沒什么問題更何況他那能叫胡扯嗎他那就是為了讓友人安心所以說了一些善意的謊言。
他就這么半真半假的幫趙姑蘇發言,一直從自己的事情說到了若陀身上。
“現在這項技術還不算很穩定,沒有那么完全受控,所以我們其實是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穿越到了這兒來不過,目標還是確定的。”
浮舍看著若陀“您以往也說過,您算是深受磨損之苦,對吧”
這話若陀的確說過,而且也能算是在某種比較大庭廣眾的場合說的。
當時的他先是表達了對自己能否堅持足夠長的時間,在千百年后仍然和今天一樣站在璃月這一邊,堅持著他昔日與摩拉克斯之間契約的擔憂,然后他又說,如果到時候自己因為磨損的原因失去了同人類共生的記憶,那么到時候,他并不介意璃月這邊對自己用些什么可能瞧起來不太好看的手段來避免他可能在未來的某一日危及這個,他也注入了大量心血的文明。
也算是某種已經立了遺書的龍。
浮舍在對著若陀的時候,就沒有像對著伐難和應達時那么小心翼翼的,甚至連自己是失去了大部分的記憶,渾渾噩噩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才回想起來些許往日榮光這件事都沒有說。
他直接對若陀說,在他的記憶中,若陀龍王是與帝君有過一場大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