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姑蘇深吸一口氣,決定賭上這個概率沒有本大爺,倒是有荒瀧一斗最喜歡的大劍卡牌一張。
她幽幽地嘆出一口氣“天要亡我,非戰之罪也。”
果然輸得不出所料的趙姑蘇雖敗尤勝。
這是鹿野院平藏的說法。
“你看,雖然你沒能走到決賽,但是你已經在這段時間門的打牌中,成功融入了望瀧村中,就算是一開始對我們還有些習慣性警惕的海祇島士兵也因為你打七圣召喚的技術,以及對于牌局很獨特的了解,人手捧著一本召喚少年王了不是嗎”
望瀧村的村民也就罷了,他們本來就只是討厭戰爭,以及反抗眼狩令,對于鳴神島方面并不是十分的抗拒。
但那些因為長時間門以來的對立而難免對他們這一行人隱隱約約有些意見的海祇島士兵,都從一開始的“我只是看看這本漫畫里面記錄了些什么打牌的手法,下一次和伙伴用七圣召喚決勝負的時候能偷偷驚艷對方”的想法,在看過召喚少年王的前幾話之后,被非常輕易地調起了興趣和情緒,也被那爽得不行的劇情勾得根本停不下來。
到了如今,海祇島的士兵中,已經有三分之二的人士這本漫畫的粉絲了。
這三分之二的人會開著玩笑對另外那三分之一還沒看過這本漫畫的人說“沒品”。
“這么好看的漫畫你都不看,真是太沒品位了嘛。”
“快快,再不看這個,你都要追不上我們這邊最近最流行的話題了,今天回去就看,知道不我這本先借給你你問我怎么看我當然是買了三本,一本用來自己看,一本用來收藏,還有一本用來安利了。”
而在著三分之二的人中,尚且分成了兩派,分別為占據大多數的,站主角陣營這邊的,以及另外一小部分,對故事中的反派很感興趣的。
趙姑蘇深知,反派也是需要用心創造的要是反派太沒有格調,或者一天到晚就想著那么一畝三分地,那么和他糾纏敵對的主角也會顯得很o;而反派要是純壞呢,那就沒了立體感。
她從崩三那邊的老逼登奧托那邊學習了下反派的塑造方式,但沒有憋那么久才放出如阿波卡利斯如是說那樣直接讓人想要一邊說“好死,開香檳喵”,一邊忍不住流兩滴眼淚再去給衣冠冢上放束花的大招。
只是在劇情中,一開始在一些很小的細節上,鋪墊上些反派的故事,逐漸讓人意識到反派的過去、無奈和野心到目前為止,隨著對反派的描繪也逐漸深刻起來,反派這個角色也就多了一群廚。
趙姑蘇一開始并不清楚反派廚到底有多少。
直到某一天她打算去找個地方對海祇島特有的珊瑚枝進行寫生,然后就在路上看到了兩隊正在吵架的海祇島士兵。
吵得不兇,沒動手,甚至隊伍里還混著兩個嬉皮笑臉的。
但是他們吵的主題實在超過了趙姑蘇的預期。
居然是在吵召喚少年王未來的劇情,以及
“反派怎么了,反派的命不是命嗎”
“我就是覺得反派這一次準備的牌組比主角的牌組好用。”
趙姑蘇“”
她默默轉身,選擇換個地方進行寫生。
就就不打擾了。
甚至就連鹿野院平藏都在以此聊天中提到了召喚少年王。
“啊,其實這次,我是和你以差不多的身份來到海祇島的再次自我介紹一下,現在的我也可以不被看成是就職在天領奉行的公職人員。”
“按照那位狐仙宮司的要求,我需要在這邊開展一場鹿說詐騙,雖然這種科普在鳴神島都還沒開展過幾次,但按照她的說法,是需要讓海祇島這邊能夠感受到鳴神島上的生活社區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