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接待的那名海祇島士兵對趙姑蘇和鹿野院平藏他們這些和軍隊沒什么關系,或者說是關系不大的人態度還算挺好,也很細心。
他在看到趙姑蘇時時刻刻都朝著正在舉辦著比賽的那半邊眺望著,看起來好像是興趣斐然的樣子,就主動介紹道“那邊正在舉辦七圣召喚的比賽,現在還是全島初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報名時間門也還沒有截止,您要去試試看嗎”
趙姑蘇當時就連連點頭。
沒有神子管著的日子真是好,不怎么需要自己給自己加工作量的日子真是好雖然很想要快點把不同的角色復活了再上場,但是很可惜,目前克利普斯以及妖怪們那邊還沒有個明顯的進展,她暫時不太敢繼續多畫其他角色,再拖慢這個恢復的進程了。
而這樣空閑比以往多出了不少來的日子,當然是要在七圣召喚中度過。
時至如今,趙姑蘇已經過五關斬六將,成功來到了半決賽階段。
按照抽簽的結果,她抽到的對手是望瀧村中目前唯一出線到半決賽的村民,也就是剛才的那位老奶奶。
而另外一邊
鹿野院平藏搖搖頭“據說在海祇島士兵這個群體中獲得了優勝的那位牌手,需要對戰的是珊瑚宮心海本人。”
心海也是很擅長玩牌的,尤其是在給對手掛元素、然后進行一系列的元素反應,讓對方好不容易充能滿了的角色被凍上動不了這樣的招式可謂是非常頻繁了。
“我覺得,那位海祇島的士兵興許會有比較大的壓力。”
鹿野院平藏評價道。
“畢竟,對上軍師這件事本身,應該就還是挺有壓力的他平常,應該是在那位現人神巫女的領導下打了不少勝仗吧”
趙姑蘇點點頭,她同樣為那位選手捏了一把汗。
她現在對這位牌手的觀感比較復雜。
倒不是說,她覺得這位牌手有什么問題,就只是不知道自己應該祝福對方獲得勝利,還是祝愿心海發揮正常,成功獲得勝利。
要是心海贏了,那她倘若能夠進入決賽,需要面對的就是珊瑚宮心海了,她真的很不想面對那種又掛水打元素,又很能回血的牌組。
但要是那位士兵贏了,豈不是表示,對方會比心海還要難搞
趙姑蘇抿了抿嘴唇,最后還是決定先別想這么多了。
還是關注現在吧,尚未從半決賽突破進決賽的牌手,就不要考慮那么多了。
唔考慮也還是要考慮的,畢竟,這一次比賽,也可以給她的漫畫戰局非常多的靈感。
趙姑蘇現在已經從自己在一旁觀看的那許多牌局中,記錄下了最起碼也有兩位數的野路子神之一手。
要么是逆風翻盤車翻對面,實現一滴血把對方三張牌加起來快十五點血撕得一滴也不剩下;要么就是拿了個旁人看著只今兒定云里霧里,光看兩眼甚至判斷不出來這人想要打什么類型的牌,但是上場之后,隨隨便便打出幾張牌,切換了下站場的角色,然后對面的三張牌就這么爆了,要是不認真看,甚至不知道對方是什么時候被打殘血的。
總之是很好的創作素材。
趙姑蘇收回心思,看向場上,自己手上還剩下的卡牌,以及剩下的骰子。
現在她算是落入下風,有一張卡牌已經在殘血狀態了,還剩下兩點血,可以給對面掛個元素如果她選擇犧牲這張卡牌的話,那張畫著心海的未雨綢繆牌可以讓她從牌堆中再抽出兩張牌,考慮到她之前用掉的那些牌的數量她覺得自己能夠抽出本大爺的概率還是挺高的。
荒瀧一斗的本大爺,在本一回合有我方角色倒下的時候,可以一個萬能骰子,以及一點充能。
要是能夠比較順利地打出來這張卡牌的話,她下一個切站場的角色就可以直接放大招,帶走對面的一張幾乎是滿血的健康卡牌,還能讓對方明顯已經用卡牌兌換了兩點的元素骰子失去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