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并不意味著在它聽到曾經屬于自己的名字的時候,不會有所感地意識到這個名字好像曾經屬于過我。
他錯愕地看向鐘離,雖然沒有出聲,但整個靈體就表現著一種“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驚訝。
鐘離微笑,只道“不足掛齒。”
風的神明記住了每一個蒙德人的名字,甚至就連那些自己忘記了名字的,他也能夠開口叫出對方的全名;
而巖石的特質更是如此,最早的時候人們在巖石上繪畫、雕刻,記錄他們最早的歷史;而這些行為,也是人類文字最初誕生的源頭。
鐘離的記性太好了。
甚至可以與忠實地記錄著整個世界的地脈相比。
懷念故友,感念故人,也包括曾經抱著麥穗、提著漁網、推著礦車,對他笑得眼睛都瞇成兩道細細的線,重重點頭問好的那些璃月人。
不同時間發生的事情、在戰爭的前兆或者余波中因為他分身乏術未能救下的所有人,平常并不被提起,卻和與他沒什么太大關系的鹽之魔神赫烏利亞一樣倘若有人問起,興許就能聽到他一點一點,將過去的歷史娓娓道來。
通過靈體自己的描述,判斷對方的身份,再從而定位到究竟是誰,需要一定的時間,但想要做到也不算太難。
靈體這些更確認了眼前的人應當是位仙人說不定還是拿著判官筆的那種。
雖然說也沒聽說過仙人中有什么判定命運的不過民間傳說中確實存在著判官這樣的角色。
估計這位就是傳說中的主角了,靈體心想,否則要怎么說這位鐘離先生對于它生前所遇到的大事,比它自己知道得還要清楚的這種情況。
“你在奧賽爾第次驅使海中魔獸上岸的時候,為保護一個剛剛生產的婦人而亡,也是那次災禍中,唯傷亡之一。”
“死后未能成為鬼魂,或者說是連靈魂一同被魔神賜予了力量的魔物眷屬吞下不過,不管是何種死法,死后要么回歸地脈,要么被隔絕在世界之外,想要再以生前的樣子回到地面上來,在你之前并無實例。”
跨越時間是有的。
雷電真從時間執政伊斯塔露那邊獲得的種子就是,跨越時間的對于稻妻的庇佑。
但并未有時間的逆轉,而直接將已經消亡散去的,從虛無中帶回來,這就是前所未有的情況。
鐘離“思來想去,最后也只能從你這邊獲得些信息,當然,若你不想說,不說遍也無妨。”
這種神奇的事情啊會讓他在第一時間聯想到分辨不出力量來源的光屏,以及那種影響現實的能力。
既然如此,那鐘離不前來找靈體問上兩句,才是不可能的事情。
靈體有些猶豫。
它覺得,自己如果是做為千百年來頭一個從虛無中被拽回來的東西,那它倘若說了這事和趙姑蘇有關,或許會影響到趙姑蘇的生活。
一般來說,趙姑蘇現在可以算作是它的救命恩人從那種地方把它給撈出來了,可不是算救命恩人嘛。
它應該閉嘴不說的。
但是,仙人是不會害了璃月人的。
不,應該這樣說,仙人是不會害人的。
靈體哪怕已經不是人類了,仍然自詡自己是璃月人,而每個璃月人,都對仙人的道德標準有著不錯的認識。
仙人的道德標準,那叫一個高啊。
所以,如果它說的話,應該也不會影響到趙姑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