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種倘若讓趙姑蘇知道鐘離是這么想她的,估計會直接感動得淚水漣漣,一邊嗚嗚一邊撲上去試圖抱住鐘離的腰大喊“爹咪”。
鐘離留在荻花洲,一共有兩個用意。
一來是,魈身上發生的事情他還弄不清楚,決意先多觀察上一段時間,看看要怎樣才能將他從變貓的狀態中恢復過來。
雖說魈也確實應該有一段時間的假期,但要是變成貓的時間太長,這也不好。
二來則是,他從趙姑蘇的面部表情,以及那時不時要朝著自己這邊瞥一瞥的目光中判斷,她也是能看得到光屏的。
到目前為止,光屏到底是怎樣選擇觀眾,又是怎樣挑選播放內容的,鐘離尚且沒有什么頭緒。
他原本有的信息太少,但是想要得到問題的答案,又需要更多的信息才能進行推導,因此趙姑蘇這個他先前不認識,但卻又能夠看到光屏的人,就成了他全新的、可以幫助他推進對光屏了解的優秀工具人。
自然啦,鐘離是不可能真的把趙姑蘇當作工具人來看的。
但是這會兒趙姑蘇能夠起到的用處,確實還挺工具的。
總之,因為如上的那些考量,鐘離向菲爾戈黛特老板“借用”了趙姑蘇的一段時間。
按照他的說法,是想要和這位頗有意思的小姑娘聊上幾個話題。
這個要求看起來有些過分,畢竟趙姑蘇現在還擔任著客棧中店小二的職務,倘若有客人來了,她是要負責接待外加端菜的。
但是菲爾戈黛特看著鐘離,那雙常年隨著望舒客棧迎接了太多南來北往的客人的眼睛在看到鐘離的衣著、氣質以及言談舉止的時候就已經認識到
這個青年雖然語氣平和,舉手投足之間仿佛完全沒有架子,但卻一定不是普通人。
于是,菲爾戈黛特就很好說話地對鐘離笑了笑“自然,今天也沒什么要忙的,客人請便。”
趙姑蘇就這么被老板給“賣”了出去。
她在得知鐘離邀請她和自己一起沿著荻花洲四周的小路散散步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呆滯的。
她盯著菲爾戈黛特,一只手扶著柜臺,另一只手指著自己的鼻子“我z那位先生指名道姓要我和他一起散散步”
她好險就要脫口而出一句“鐘離先生”了,還好反應還挺快,把那個“鐘”字的音節壓了下去,這才沒有在鐘離向她介紹過自己之前暴露出自己其實認識他這一事實。
趙姑蘇一邊覺得,鐘離怕不是已經識破了她就是光屏以及發生在魈身上變化的幕后黑手,一邊又忍不住為自己掬了一把辛酸淚。
為什么有那么多地方都需要演技
她明明就是個因為沒能拿到三測賬號情緒波動過大而穿越的馬哈魚游戲受害者,為什么她在穿越到了提瓦特之后,生活就變成了一場戰爭
她就像是那在夾縫中生存的間諜,隨時都要對自己的行為遮遮掩掩。
趙姑蘇心里的小人淚流滿面。
但是趙姑蘇她又不能拒絕菲爾戈黛特老板,畢竟在上班期間帶薪出去散步,這怎么不能算是一種老板對員工的體貼呢
于是,她只能抱著魈貓貓,走到了鐘離身邊“先、先生您好。”
她是一點兒都不顧自己懷中魈貓貓的僵硬了。
她也不愿意出來散步的,那既然她都被迫做了自己不想做的事情,那別人也別想逃。
趙姑蘇管不了別人,但是想要管一管此時在她面前手無縛雞之力的魈貓貓還是很容易的。
魈“”
他知道這個名叫“蘇”的人類確實很喜歡貓形態的他,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