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她畫條漫的時候習慣用比較可愛的畫風,角色多用二頭身到三頭身的尺寸,比起其他的繪畫更不容易暴露自己寒山寺主持的身份好像也不是。
她在字母站的賬號上,也是畫過很多可愛向的手書的。
但是問題不大。
趙姑蘇已經決意要藏好這本草稿本,哪怕是給她一個掐一把璃月魂的機會,她也不會把這本草稿本換出去的。
總之。
她打算畫條漫,哪怕是給自己找借口也要畫。
可愛畫風的條漫畫起來相對沒那么多講究,趙姑蘇隨便按照自己腦中轉過的故事把草稿打好,然后開始勾線這種畫不太講究精度,畫起來也嘎嘎快了。
就是畫到一半的時候,她突然意識到,既然是有關杏仁豆腐的故事,那么或許畫里頭的這只貓貓可以畫成魈貓貓。
魈也是很貓的嘛。
況且,如果按照魈鳥團子來畫的話,雖然圓滾滾的魈鳥團子也一樣很可愛,但是之前已經畫好的貓貓就要擦掉重新畫了。
趙姑蘇決定還是不為難自己。
工作量這種東西嘛,能不增加就一定不要增加。
而且,本來這則條漫要畫的就是一盤放在陽臺上的杏仁豆腐被路過的小貓吃掉了的簡單小故事。現在甚至不用調整故事劇情,就能繼續往下畫。
于是
趙姑蘇果斷在貓貓的額頭中央加上了一枚小小的菱形花紋。
想了想之后,她又將自己罪惡的手朝著貓貓的雙月退之間門伸了過去。
是公貓貓啊。
照理來說,公貓貓到了年紀都是要絕育的,但是
但這是魈貓貓嘛。
什么壞人才會把魈貓貓拉去絕育啊
反正她不是。
所以,趙姑蘇就非常認真地在貓貓的形象上,添加上了一雙圓滾滾的貓鈴鐺。
可謂是畫得非常認真了,甚至細致地描繪了一下貓鈴鐺外面短短的一層絨毛。
之后的每一格中,只要出現了魈貓貓,全都被趙姑蘇如法炮制了。
一小時之后,趙姑蘇看著這幅畫著用來調節心情的條漫,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
條漫故事很簡單,畫面總共也沒多少,更別說她基本沒有畫背景,所以畫起來又解壓又快。
現在,“畫點什么解壓的東西”這個念頭總算被滿足了,趙姑蘇露出個相當愉快的微笑,目光再一次落到貓鈴鐺上頭,欣賞了下自己哪怕畫條漫也不忘加上的陰影主要是為了表現貓鈴鐺渾圓的外表,以及不俗的體積,沒有別的意思,忍不住自賣自夸
不愧是她,就連貓鈴鐺都能畫得這么好
她將草稿本又往后翻了一頁。
原本還想在畫幾個不同姿勢下的人像速寫,讓自己不要對人體造型生疏了的,結果筆尖還沒有落到紙面上,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明天早上還要起床給那些需要早餐的客人們將早餐送到客房門口去。
雖然說最近這段時間門,也沒什么客人住著,但就算有那么一位客人,她也還是要早起呀。
于是趙姑蘇就把筆放了下來。
既然明天還要早起,那今天就早點睡覺吧。
她仍然記得很清楚自己穿越的因素里頭有一條就是,她為了畫稿子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