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錢快要餓死的時候,熬夜畫稿是一回事,但她現在的經濟水平已經沒有剛剛來到提瓦特,或者是剛剛進蒙德城那段時間門來得窘迫了;阿貝多甚至將一張她的畫稿幫她隨著自己的插畫一起寄給了八重堂那邊。
只要八重神子能夠看到趙姑蘇的插畫,阿貝多以他的藝術修養保證,八重堂就一定會聘請趙姑蘇和他一樣,成為八重堂的簽約插畫師。
并且,每張稿子的單價都絕對不會便宜。
這也就是說,距離趙姑蘇和在藍星的時候一樣,成為一個可以靠著畫畫自給自足、吃飽喝足甚至偶爾驕奢淫逸一把的自由職業者,其實只差了八重堂對于信件的審核,以及信件往來于還海峽兩側途中所需要消耗的時間門而已。
在這種未來已經明顯可以看到光明,至少不會因為窮困跑去睡大通鋪的情況下,趙姑蘇還是很樂意照顧一下自己的身體,努力維持健康的生活作息,爭取不要成為一個還沒找到回藍星的途徑就已經把自己整到猝死的腎透支er。
趙姑蘇在來到提瓦特之后,生活作息其實是已經有了顯著的提升的。
原本還在藍星的時候,她的作息真的就屬于是
三點睡,九點起,閻王夸我好身體。1
現在至少能夠在晚上十二點之前睡覺了,堪稱進步巨大,可喜可賀。
晚上十二點之前睡覺,第二天早上自然就能在六點的時候起床。
趙姑蘇決定自己已經起得挺早了,沒想到不管是言笑,還是菲爾戈黛特和淮安都已經精神奕奕地在各自的崗位上站著了,她難免有些羞愧起來。
不過菲爾戈黛特倒是不怎么在意,而是對她笑了笑說“你年紀小嘛,多睡一會兒才好。”
可惡。
趙姑蘇心想。
這到底是她在找工作,還是在給自己找一個新家。
但是吞了口唾沫下去之后,她最后還是沒說什么別的,只是對著將熱騰騰的包子遞給她的言笑他們露出個很大的笑容“那我去把露臺上的落葉掃干凈”
在望舒客棧里頭,頂層的露臺是有著相當高的優先度的。
早中晚都要掃落葉,要送杏仁豆腐和另外隨便一樣口味比較清淡的菜但是如果露臺上有人在的話,就過會兒再去看一眼。
趙姑蘇一只手提著掃帚,另一只手則扶在門框上。
她朝著露臺外頭探頭探腦。
看了一圈,都沒有看到魈。
倒是看到了
一團深色的東西
趙姑蘇走過去,才意識到這一團
好像是只貓。
一開始,她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只懷揣著對貓貓虔誠的喜愛,蹲下來,試圖伸手在貓貓的后背上稍稍擼兩把。
但是剛一伸手,貓反應速度極快地回頭,一雙金色的眼睛相當冷淡地看了過來。
同時暴露的,還有它額頭上紫色的菱形標記,以及一條腿上鮮紅的,裂開得相當深的傷口。
趙姑蘇
這不是
她在心中罵了一句“不帶這樣的”,而后也顧不得這只真魈貓貓拿出怎樣抗拒的態度來對她了,當即將貓抱了起來,用力給固定住不讓它掙扎,朝著客棧內喊
“老板我撿到一只貓哦誒好像受傷了,爪子上有一道傷口”
聲音可響亮、可有穿透力了,一點兒都沒顧忌住在客棧內的客人可能被吵醒什么的雖然客人也很重要,但是和鎮守荻花洲百余年,而為璃月戰斗流血已經有千年的降魔大圣比起來,那可真是太微不足道了。
抱著貓的趙姑蘇不敢有太大幅度的動作,生怕將懷中貓的傷口弄裂開,她上半身僵硬著,腿倒是跑得飛快,就那么一溜煙地從露臺上鉆回了室內,噠噠噠地下了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