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點點頭“不錯不錯,哦,對,晚上的話廚房不點燈,你要是還想畫的話,就到柜臺那邊好了。燈光亮些,也不那么傷眼睛。”
趙姑蘇笑著“誒”了聲,然后將草稿本放在座椅上頭,站起身來“謝謝您”
璃月也是好人多。
她將還沒畫完的杏仁豆腐,以及放在杏仁豆腐上的貓貓留在這張小板凳上,自己擼起袖子,往望舒客棧樓底的那個小廣場上走去。
現在時間門剛超過四點,淮安說大概還有十幾分鐘,就要有比較早的客人過來點餐了。
上工第一天,客人不多。
趙姑蘇收工得挺早,回到廚房邊上來,撿起小板凳,另一只手拿起草稿本,心想現在既然時間門還早,那就干脆畫會兒畫。
本來,也不是不能打兩局七圣召喚的看萬民堂那邊的父女倆都已經在貓尾酒館和旅行者打過七圣召喚了,言笑做為廚王爭霸賽中荻花洲地區唯一出線的種子選手,自然也不能在這方面落后于他人。
但是不管是淮安還是菲爾戈黛特都有別的事情要做,而言笑也表示自己還要先把明天會用上的高湯給吊上。
于是,娛樂沒有了。
趙姑蘇又撿起了自己的繪畫本。
她總不能對著天空喊一聲“降魔大圣”,然后指望著魈來打牌吧。
雖然說在她穿越之前,也確實隱隱有內鬼那邊的風聲宣稱,說魈可能也會要出七圣召喚的卡牌了
唉。
趙姑蘇不再去想自己錯過的七圣召喚卡牌。
她抱著繪畫本,把小板凳放在菲爾戈黛特邊上,蹭著她的光畫畫。
在老板的算賬、撥動算珠聲中,她一筆一筆填充著杏仁豆腐輪廓中的光影,心思逐漸浮動起來。
她想畫點有意思的東西了。
要是把話說得更清楚一點,那就是她想畫點二創了。
自從穿越之后,除了往迪盧克的油畫肖像中塞了一只黑色小貓貓之外,她還沒畫過什么正經二創呢。
給溫迪畫的只能叫送給朋友的肖像,麗莎的那個是商單之后在阿貝多那邊,她也沒畫什么有趣的東西,基本都是比較認真的作品。
但她從來就不是認真畫畫的人嘛。
但凡是二創作者,內心至少也是有那么點整活的的。
趙姑蘇整活的甚至稱得上強烈。
但凡她整活的不強烈,她也不會在穿越之后那么擔心光屏給別人展示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她盯著新翻開的一頁,純白的、還沒有動過一筆的畫紙。
片刻之后下筆,在紙頁上切分了幾個小單格出來。
她想要畫點兒條漫。
主題內容就是
她思索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從上一頁的那兩張素描中來取材。
新的條漫,主題就是貓和杏仁豆腐。
趙姑蘇已經有段時間門沒有畫條漫了。
哪怕再穿越之前,她都已經有一個月沒有打開過條漫的格式了。
雖然她對于條漫也不算特別喜歡,至少不如畫手書那么喜歡,但是現在也沒法子畫手書,畫畫條漫調節一下心情也是相當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