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姑蘇麻溜地表演了什么叫抱住腦袋原地蹲下,瑟瑟發抖防御無敵。
游戲里的角色,只要抱頭蹲下,不管旁邊的魔物攻擊有多么猛烈,不管會來解救ta的旅行者到底要到什么時候才會出現,但,在旅行者來趕跑這些魔物之前,他們都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劇情殺除外。
白堊“”
白堊嘆了口氣“算了,你跑得也不快,就這樣吧。”
只要能保證平安就好。
大路最好的一點就在于人來人往,哪怕有魔物出現,很快也會被人流給嚇走。
他最后的堅持是“我把你送到大路邊吧。”
趙姑蘇沒有解決最后的這個好意。
和白堊告別之后,她沒走出多遠就遇到了公共馬車,一路可以說是沒什么波瀾地來到了璃月。
趙姑蘇其實還有點惋惜。
倘若她在璃月的路上遇到魔物,或許還能見到重云。
不過安全也挺好的。
安然無恙地到了石門,再安然無恙地從石門一路到了荻花洲,趙姑蘇決定在望舒客棧先留上一段時間門。
按照阿貝多給她的提議,她現在最適合的狀態,應該就是每遇到一個她曾經搞過大量二創的角色,就在對方身邊住上一段時間門。
也不用過分主動地貼上去,就正常生活就行。
她的潛意識自然會替代她完成剩下的事情。
趙姑蘇也這么想。
她想要盡量保持自己的生活節奏和質量,雖然很清楚,在她穿越到了提瓦特之后,她的生活就已經不可能維持從前那樣寬松愉快的水平了,但是趙姑蘇仍然想要盡量在能力范圍之內,讓自己過得好一點。
不刻意去靠近角色,仍然有自己的生活很不錯,她喜歡。
所以,比起把自己往魔物堆里面一扔,抱頭蹲防著等待和魈產生救命之恩然后賭一把光屏會不會出現,趙姑蘇還是更愿意在望舒客棧附近找個崗位打工。
還好,望舒客棧常年缺人手,她成功應聘了店小二的活。
接待客人,上菜,偶爾擦擦桌子掃掃地。
望舒客棧平時食客不算太多,而且大多數趕路的人買的都是能夠比較快上菜、吃得也比較快的菜,所以不管是上菜還是收拾也都挺快,甚至在沒人來吃飯的時候還能自己畫點什么解解悶。
因為有之前在晨曦酒莊的前車之鑒,又有因為筆觸在阿貝多面前直接被扒拉了全部的馬甲這檔子事,趙姑蘇最近正在從頭開始練習。
她一定要把自己筆觸里面的細節給整改過來,盡量做到就算再把她的圖放在阿貝多面前,阿貝多也看不出來。
因為這個緣故,她繪畫的速度相對慢了一點。
在將魈用過的盤子拿到下面的廚房里,幫著言笑洗了幾個盤子之后,看著暫時也沒什么需要做的事情,就掏出了阿貝多親手贈送的草稿本開始繪畫畫了一個小時,最后卻只畫完了靜物素描的大體。
掌柜淮安過來叫她準備去樓底下接待來吃晚飯的客人的時候,順便就低頭在趙姑蘇這兒瞥了一眼。
淮安笑起來“嚯,你還會畫畫呢畫得真不錯啊。讓我看看杏仁豆腐”
阿貝多給趙姑蘇做的這本草稿本,差不多就是他用的素描本相似的尺寸,不大,可以架在臂彎上。
這一張紙的上半頁,已經被趙姑蘇畫了一只可愛的貓貓。
貓貓是在來荻花洲的路途中,公共馬車上一位老婦人的寵物,安安靜靜的,只有在老婦人好就沒有撓它的下巴,甚至就連它湊過去蹭蹭之后都不給撓撓的時候才會叫上兩聲。
但那聲音也是輕輕的,很乖,很可愛。
杏仁豆腐就畫在貓貓下面,雖然只畫了個大體也沒有上色,但是光是目前的輪廓就看著很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