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第一天就有早課,好在睡過回籠覺的你精神飽滿,酷拉皮卡還往你的背包里塞了一盒果切,“餓的時候可以先墊墊肚子。”
白糖糕吃完早餐以后就在你腳邊打轉,無聲地催促你帶它出去散步,你摸摸它的小腦袋,“抱歉啦,今天媽咪要去上課了哦。”
坐專車去大學,可惜外來車輛不能進入校園,你只好在校門口下車,對主駕駛座的酷拉皮卡還有后座的白糖糕揮揮手,“那我們下午再見吧。”
早課一上來就是理論性最強的法理學,饒是你聽得也有點腦袋發痛一看周圍的同學幾乎人手一杯咖啡,心說自己下次也該帶杯咖啡,下課前的幾分鐘教授就很不客氣地布置起作業。
坐在你旁邊,和你空了一個位置的女生嘟噥著,“快點說啦,不然就要趕不上講座了。”
咦,學校里還有什么講座嗎
你的好奇表現得太明顯,那個女生朝你笑笑,“抱歉,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沒有,我剛才聽見你在說講座,是什么講座啊”
一說到這個,女生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壓低聲音,因為興奮而語速飛快,“是法律界的大牛的講座,而且好像還有特邀嘉賓,不過沒有透露是誰。”
說著,你的手里被塞進一張傳單,是關于講座的,你仔細地看起來。
關于如何更好保護弱者權益,獵人是否應當承擔起更多的責任。
這種說法讓你似曾相識,啊對,咒術世界也是這種論調,認為咒術師要保護普通人,看起來這種矛盾無論在哪個異能世界都是永恒不變的論題。
“要一起去嗎”她又問,“我叫凡妮莎,你呢”
“我叫夏蟬,嗯我等下可能還有事情。”
凡妮莎又說“這個可以加額外分的。”
“那我去。”你眼睛都沒眨,開玩笑,刻入骨髓的卷王基因絕不允許你放過任何一個能夠加分的機會,而且只不過是去聽個講座而已。
講座就在文法樓的二樓舉行,下課以后你就跟著凡妮莎前往演講廳,一路上遇到不少也來參加講座的人,其中有些人手里還拿著橫幅或者小旗子,很像是來應援的。
等下,現在看講座都要應援的嗎你一頭霧水,反思是不是自己錯過了什么潮流。
“她們怎么手里還拿著橫幅啊呃、那個人扛著的是什么人形立牌嗎”你的視野里還出現一個扛著人形立牌的女性。
凡妮莎看了一會,對你說“可能是那位特邀嘉賓的粉絲。”
誒,粉絲嗎
進入演講廳內,不同于只想要混分數的你,凡妮莎顯然還想再和那位法律界大牛互動,因此拉著你坐在前排,你稍顯苦惱,準備起身找個在后面的位置坐下,站起來以后飛發現后排的位置在短短幾分鐘內就全都被和你一樣想要混分數的學生占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