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糟糕了一想到酷拉皮卡沉下來的臉色,他就覺得后怕,先是用手機打給醫院,而后才是酷拉皮卡。
總不可能馬上就接通吧,說不定還會錯過電話,錯過了也好,芭蕉在心中祈禱酷拉皮卡看不到來電顯示。
說到底,你也只是其他家族送來的禮物,酷拉皮卡也只是出于禮貌才對你多加照顧的,他受雇afia家族早已見過不少情人反目成仇的事例,自然而然地也認為酷拉皮卡并不會太在意你。
事實證明他猜想的大錯特錯,先是電話被秒接通,而后就是令人窒息的連番追問,就比如,是否見到你了,能否確認你的安全,還有現場的情況,當然也有詢問其他部下的狀況。
“我、呃”被問得不知道該先回答哪一個,芭蕉煩悶地用手敲了敲方向盤,酷拉皮卡就像是料到這一點,“抱歉,剛才是我太著急了,你先回答我,她有沒有受傷”
“受傷了,但并不嚴重,在左手小臂上有一道劃傷,是她用簪子劃開的,大概是為了讓對方出現破綻。”芭蕉冷靜地分析你的舉動,“而起期間一直在和對方說什么。”
站在會議室外的酷拉皮卡沉默許久,從芭蕉三言兩語的描述中他已經能夠想象你是如何從驚慌失措到平靜下來,然后試圖自救。
如果他在現場的話,就絕對不會
這樣的想法一經出現,就在腦海中揮之不去,他早就應該想到的,那個家族的少爺怎么會輕易放你走呢可就是他的疏忽,讓你置于這等危險境地。
伊森柯蒂斯固然是喜歡你的,但你回到他手里不出多久就又會變成那副破破爛爛到快要壞掉的玩偶模樣,完全被剝奪人格,只是以人偶的身份存在,略帶嬰兒肥的臉頰又會變得消瘦,白皙溫熱的皮膚又會布滿青紫痕跡,而那雙亮晶晶的,對他充滿信任的蜜糖色眼睛也會歸于黯淡。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這種事情出現,垂在身側的手掌緊緊攥成拳頭,手背白皙的皮膚上青筋赫然凸起,泄露出主人波動的情緒。
就在這時,身后的會議室大門被侍女從內打開,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出,左擁右抱兩位風情美人,肥頭大耳的,眼睛都被擠成一條縫,笑得譏諷,“怎么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為你失寵哦不對,是不得萊特諾斯拉的歡心了。”
對于年紀輕輕就擔任諾斯拉家族二把手的酷拉皮卡,其余人向來不憚于用最大的惡意來揣測他,而猜來猜去無非就是認為他用什么見不得人的旁門左道爬上這個位置,但不同的是,至少有人還知道收斂幾分,但面前這位顯然不知道收斂兩個字怎么寫。
“收回剛才那句話。”金發少年沉聲道。
后頭跟過來的秘書湊到他的耳邊低語,而后他又笑開花,“什么啊,就為了一個玩具興師動眾,你是不是太沒見過世面了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呢非得要把人家玩剩下的當做寶貝,真可”
砰
只見在眨眼間,少年朝著對方的左臉來上一拳,力道之大,讓他飛出足足兩米遠,身側的兩位美人頓時被嚇得花容失色。
“如果再讓我聽見你用這種話侮辱她,下次就不是臉受傷這么簡單了。”少年居高臨下地俯視男人,“我會殺了你的。”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男人為了挽回尊嚴大喊起來,卻如同喪家之犬般夾緊尾巴,絲毫沒有半點氣勢,“你會被教訓的別以為你是諾斯拉家族的就能為所欲為”
“我對這些東西都不感興趣。”
男人對上酷拉皮卡的雙眼,卻被他周身的氣勢嚇得背脊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