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的雙標,一臉“任務是任務,我的好奇心是好奇心,這完全就是兩碼事”的表情,你比起嘴巴,正好這時候其中一輛車陡然加速,就快要追上你們,伊爾迷的注意力也難得分出一點,“真苦惱呀,額外殺人可是另外的價格。”
他在云淡風輕地說出什么恐怖的話語啊你睜圓眼睛,他換成單手抱住你,或者說,是你坐在他的一條手臂上,看了眼你們的移動速度,現在掉下去少說也要掉一層皮。
空出的另外一只手指間赫然出現三枚念釘,你原先是沒發現的,在你的視角里就是他輕飄飄地向后頭一揮手,對方的輪胎就瞬間爆炸,那場面你只在電影里看到過。
“你是操作系”這只是你的猜測,伊爾迷低下頭,唇角微妙地上揚,在他注視著你的時候那種感覺又出現了,仿佛被盯上的錯覺,“噯,你也挺聰明的嘛。”
不難看出他是在逃避來自afia的追捕,但可惜哪怕對方人多勢眾也比不過單槍匹馬的伊爾迷,而且還是在伊爾迷不想動手的前提下,這其中的實力差距大得可怕。
但如果你人為地制造出破綻呢局勢會不會就此扭轉如是想著,你開始在內心推算成功的可能性,既然伊爾迷的任務是需要把你帶到雇主面前,而且從他與你見面開始,至少都沒有造成你受傷。
由此可得,雇主很可能添加了“讓她毫發無損”的要求,既然無法從伊爾迷身上找到破綻,那就將你作為突破口。
在你受傷的同時向他傳輸焦急擔憂的情緒,起碼會出現一到兩秒的停頓時間,而這就是你留給另外一方人馬的機會。
好總之,先引起他的注意。
所幸你早起時用簪子盤起頭發,現在頭發變得松松散散,你順勢抽出銀質的簪子,果不其然被伊爾迷發現自己的小動作,“沒用的哦,那種東西,就連五歲的我都沒辦法傷害呢。”
你扯動嘴角,笑容張揚又明媚,仿佛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誰說我要傷害你的想好該怎么和你的雇主交代了嗎”
話音剛剛落下,你的小臂上出現一道傷口,正是用簪子一頭劃出來的,就是現在,發動念能力,輸出焦急擔憂的情緒。
按理來說,再怎么冷血的殺手現在都會愣住,至少也應該查看你的傷口,可伊爾迷就是異類,他面上都沒有一絲表情變化,你以為往平靜的湖水里投入一塊石子會激起層層漣漪,但最為恐怖莫過于你不光往湖水里投了一塊石頭,而是數塊石頭,看湖面還是紋絲不動。
他究竟是什么怪物
“這種奇怪的情緒也是你的念能力的產物對吧真有意思呢,我剛才居然想要停下來,甚至覺得是自己的過錯。”
你忘了一點,那就是想要讓輸出的情緒達到你理想的效果,就需要對方理解,最少是接觸過這樣的情緒,伊爾迷從來沒有產生過這類情緒,最后的結果就是用他體會過的情緒代償你輸出的。
念針沒入你的皮膚用來止血,他又鼓勵似的開口,“但你能想到這一點也很不錯,至少是有潛力的。”
至于他說的是哪方面的潛力你都沒敢細想,而是裝作沒有聽見,后頭又傳來一道爆炸聲,伊爾迷捏住你的后頸,脆弱的,纖細的脖頸就落在他手里,只消一用力,生命就被收割,你所給予的情緒在他的心間一點點催化,轉為另外一種情緒。
“啊,我知道了。”他冷不丁地開口,“這種感情是對艾兒的呢。”那是他為第一只被他殺死的兔子取的名字,正因為是第一個所以會有特殊待遇,能夠賦予名字,能夠在他的記憶宮殿里落下一角痕跡。
而現在他也將這種特殊待遇給你,在你開口詢問誰是艾兒之前他已經先一步用手刀讓你陷入昏迷。
剩下的車輛里只有芭蕉還在緊追不舍,但也因為伊爾迷瞬間提速而追不上對方,他“嘖”了一聲,把車靠邊停下,心里思考的都是如何向酷拉皮卡交差,他因為與其他afia家族的會議而走不開,只得拜托他至少攔住伊爾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