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回家的時候五條悟只需要用“六眼”再掃上一遍,就能知道你今天究竟去了哪里,又和誰有過交集。
和五條悟一樣,你也進入了青春期,在這一時期的少年少女開始覺醒自我意識,你有時候被他盯得背后發毛了,就會沒好氣地捂住他的眼睛,嘴里說著“好了好了,不許再看了再看下去,你該不會連我今天穿的什么內衣都知道了吧隱私權也是很重要的東西啊”
用手捂住“六眼”基本上沒什么作用,而且他長得太高,你還得踮起腳尖才能用手蓋住他的眼睛,他笑了起來,“你覺得呢”
“什么”
“都可以看到的。”
“哈”你被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收回手,就被他圈住手腕,又順勢往他的方向一帶,跌落在他的懷中,另外一只手纏住你的腰肢,你完全動彈不得,“你”
臉頰被親了一下,而且還是以最黏糊糊的方式,五條悟帶著笑意的聲音在你耳邊響起,“有關阿蟬的所有一切我都知道。”
搞什么啊一時逃不掉的你索性鴕鳥心態似的將腦袋埋在他的肩頭,“你是什么意思啊。”
五條家的其他人對你們近乎小情侶的相處模式已經見怪不怪,甚至還會在你們對話的時候很自覺地退到你看不見的地方,留出你們獨處的空間門。
“就是喜歡阿蟬的意思。”還沒等說完,另外一個吻也落在你的另外一邊臉頰。
真麻煩,他怎么會變成這么喜歡親親的人啊
說起上學的事情,還有一件事情讓五條家的長老很頭疼,那就是五條悟打算去東京的咒術高專念書,這可把一眾家老急壞了,身為神子的五條悟怎么能和其余平民出身的咒術師一起學習呢這不亞于在自降身份,但是他們又很清楚沒有人能夠改變五條悟的決定,只有你這個例外。
被其他人找上門要求阻止五條悟去咒術高專的你眼睛一轉,先是答應下來,然后轉頭就和五條悟連夜收拾行李出發前往高專。
在從京都去往東京的列車上你的哈切是一個接著一個,眼睛很快變得淚汪汪的,五條悟遮住你的另外一邊耳朵,讓你的腦袋靠在他的肩頭,這樣一來你便睡得安穩了許多。
車窗里倒映出少年垂眸注視你的畫面,他此刻的表情那樣溫和,又是那樣的繾綣。
東京高專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總而言之,五條悟是順利入學高專了的,你替他感到高興的同時又有些可惜,他這么聰明的腦袋考上東大都不是什么難事。
你和五條悟跑去東京的事情很快就暴露,五條家的長老氣得吹胡子瞪眼的,但都無可奈何,而你和五條悟正在享受來之不易的假期。
關于五條悟的其他同學,很神奇的是,你似乎已經見過他們,甚至可以用熟悉來形容,這種感覺很神奇,只不過因為五條悟容易吃味你才沒有表露出來。
咒術界的人沒有誰對五條悟不好奇的,畢竟是六眼神子,與此同時,對五條悟的好奇也延伸到你身上,家入硝子就有悄悄問過你和五條悟的關系,還沒等你回答,就被不知道哪里竄出來的五條悟打斷,后者把你拉到身后,用高大的身軀遮去對方的視線,“這有什么好問的”
家入硝子眼睛都沒眨一下,“那你在緊張什么啊”
“我才沒有緊張呢。”五條悟梗著脖子,“如果非要給出個答案的話,阿蟬以后絕對會和我結婚的。”至于會不會有孩子,還不在少年的考慮范圍內,他只是盡可能地想要用什么東西把你綁在他身邊。
家入硝子挑眉,銳利地得出結論,“想不到你原來這么恨嫁。”
“喂”眼看著五條悟就要耍小脾氣了,你走出來打圓場,“好啦,大家不要吵架。”
五條悟欲言又止,藏在墨鏡后的眼睛委屈兮兮的,他強忍著沒有發脾氣,一直等到下次你周六放假見面的時候才發作,“阿蟬就沒想過和我結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