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被嚇到略微發抖的你,現在卻伸出手一下又一下地撫摸他的頭發,動作是那么溫柔,一直以來你都認為是夏油杰在包容你,可事實正好相反,明明是你在包容著他,可以說是縱容,一點一點地松懈,一點一點地讓他逐漸入侵你的世界。
午餐非常豐盛,美餐一頓的你心情沒有早上那么低落,倒是夏油杰又要去書房看文書,原來咒術界的高層就是這么忙的嗎
一個不留神就把心里話說了出來,夏油杰模棱兩可地回答“還好吧,因為總有些蟲子想要搞破壞,收拾起來就會有點麻煩。那么現在,阿蟬是要去書房還是回自己的房間”
你的房間里都沒什么解悶的東西,網也連不上,想了下,也就只有書房的書能夠稍微消磨時間。
“去書房吧。”
“好啊。”對你的答案很滿意,于是停下腳步,撫摸著頭發的手滑到后頸,“要是一直這樣就好了。”
他的掌心以及指腹因為平常訓練留下繭子,觸感是粗糙的,你縮了縮脖子,想要拍開他的手,“很癢。”
最后是他自己收回手的,你到了書房在書架面前轉悠一圈,想起國小時他送的小王子,同時也在書架上找到這本書,但顯然不是同一個出版社的,你翻開書頁,“杰以前好像還送給我過一本書呢,喏,就是這個小王子。”
他的目光掃過你手里的書本封面,“應該已經被阿蟬丟在哪里都不知道了吧”
你唇角的笑容變得僵硬,因為正如夏油杰說的那樣,他送的禮物雖說當初跟著一并打包到禪院家,但是后面你整理的時候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并不能算做不翼而飛,你很清楚是誰做的,無非就是禪院直哉因為吃醋丟掉的。
而你也不為所動,更像是無聲地縱容他的行為,因為和他認真說這件事一定又會吵架,那個時候你關顧著走劇情,自然而然地忽略了其他的東西。
夏油杰的禮物就被劃到無關緊要的東西這一欄,甚至于就連夏油杰本人也被劃入不重要的范圍內。
“好像是搬家的時候不小心弄丟的。”你還在試圖狡辯。
“阿蟬真是”他的聲音變弱,朝著你招招手,“能讓我看看那本書嗎”
他的本意絕對不是想要看書,可自知理虧的你還是走到他身邊,捏著書本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顯而易見,你在緊張,是因為心虛才緊張的嗎
“阿蟬真是個壞孩子啊,收到禮物的時候明明表現得那么開心,但轉頭就把禮物丟掉,都沒有一點舍不得嗎”
無論是對他的禮物也好,還是對他,真的一點舍不得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