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有在留意你動作的夏油杰順勢轉過身,細心地替你將袖子卷到手肘那里,白皙的小臂被他握在手里,愈發顯得纖細,“阿蟬還是這么粗心呢。”
或許是你從未見過夏油杰的隱藏面,你始終對他抱有一絲希望,認為至少夏油杰還是原來那個溫和的少年,會為你卷起袖子,為你解決掉你討厭的西藍花。
“杰是從什么時候喜歡我的呢”
他在你面前俯身,半低垂下腦袋,手指還搭在你的手臂上,“從很久以前,我就已經喜歡阿蟬了,至于具體原因是什么,我也記不清了,可能是阿蟬太溫柔了,可能是阿蟬笑起來很好看。”當然也可能是你表露出的弱小無助,讓他忍不住想要保護你吧。
最初的純粹保護欲經過時間的侵蝕,已經不再那么單純,反而像是蒙上保護欲假面的占有欲。
“我都沒有發現。”你干巴巴地說,心里卻想著自己似乎一直都在試圖和夏油杰成為朋友,在你看來這種關系維持得很好,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質的呢
溫熱的氣息撲撒在你手臂皮膚上,他的唇角微微上揚,似乎是在笑,但那種笑容十分古怪詭異,呼吸也變得紊亂,過了幾秒,你聽見他嘆了口氣。
讀不懂他的意思,你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被藏在嘆息里的話語只有夏油杰知道。
現在還不可以,會嚇到你的。
沒關系的,他可以慢慢來。
手腕內側傳來一陣微妙的觸感,是他正親吻你的手腕,細密綿長的輕吻又落在你的小臂內側,他忽地抬眸,你的目光撞入一片幽深的暗紫色,那眼神,就像是要把你吃掉一樣。
手開始發抖了,宛若自然界里的小動物,大腦還沒有意識到危險,但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反應。
男人悶笑一聲,牽過你的手掌覆上他的側臉,“因為阿蟬很遲鈍啊,而且那個時候也不想要讓阿蟬苦惱,現在已經沒有什么能夠阻擋我們的了。”
好反派的發言你驚愕地盯著夏油杰,捏住他的臉頰,“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夏油杰嗎怎么說話這么像反派啊還有再不放油,鍋都要燒穿了”
順利地轉移了話題,好在鍋里沒有什么東西,你還是心有余悸,試探性地問“杰一直待在這里,會不會耽誤其他的事情”
似乎是覺得自己的話語太過直白,你又補上半句,“當做給自己放假也挺好的。”
從年少時夏油杰就已經看清你內心的想法,現在的他自然也能將你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他說“阿蟬是不喜歡和我待在一起嗎稍微有點讓我傷心。”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別傷心好嗎”一看夏油杰又露出那種受傷的表情,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怎么猶豫地跳入他的圈套,“我并沒有討厭杰,只是單純地好奇一下而已。”
可樂餅在鍋內煎得滋滋作響,空氣中彌漫開肉香味,你笑了下,“杰不要傷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