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收斂起太過濃烈的情感,克制住想要將你弄哭的沖動,你哭起來的樣子固然可愛,但他還是不希望會在你的眼中看見恐懼亦或是厭惡。
“算了,以后阿蟬就會明白的,不過現在的第一步就是,把你身上的殘穢去除掉。”那些痕跡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那只咒靈對你的覬覦之心。
五條悟露出個燦爛的笑容,“阿蟬可不要想著再離開了哦。”
說話的時候分明是笑著的,但你卻讀出了另外一層意思,你卻看見了微笑的假面之下的真實內里。
拼湊出另一句話別想逃。
反抗當然是沒有作用的,就如同蚍蜉撼大樹,但你也沒順著他的話頭回答,而是轉移話題,“杰等下應該也會過來的吧”
“嗯。”
五條家在國內各地都有購置房產,小鎮的隔壁就是著名的旅游景區,那里正好就有一處五條家的房產,也就是你今天的落腳點。
臨時落腳點是一棟別墅,裝修雅致,還附帶一個小花園,主體分為三層,你的房間門就在三樓,因為平常也有人定期打掃,所以看起來很干凈。客房里也有預先準備好的睡衣。
說起來,你也不清楚咒力殘穢該怎么去除,單純的洗澡就能去除嗎好像也沒有那么簡單吧
你對咒術啊,咒力啊這種東西了解得并不透徹,只是知道個皮毛,但這也是因為你沒有咒力,自然也就無法理解咒力的運作原理,更別提去除殘穢。
抱著睡衣站在浴室門口思考的時候門被敲了幾下,別墅里就只有你和五條悟,你沒做多想,就朝著門口說“進來吧。”
脫下黑色外套的五條悟露出里頭內搭的白色襯衣,其實除了身高有些變化,他的臉幾乎是十六歲的時候沒有差別,所以只是看著他的臉你都會恍惚一下。
“咦,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嗎”但是一開口就完全不一樣了,以前的他總喜歡鬧別扭,稍微有點小情緒都會寫在臉上,唯恐你看不出他在生氣。
“噢就是在好奇而已,殘穢也能被消除嗎我記得好像過一段時間門就會慢慢消失的吧”
被人一直盯著的感覺有些奇怪,你不自然地眨了下眼睛,提醒道“還有,你能不能別一直看著我。”
“大概是因為,我看到會很不爽吧。”他雙手搭在一塊,語調輕快,“如果阿蟬覺得麻煩,那就讓我來幫忙吧”
啊、啊幫什么忙你被驚得睜圓眼睛,倒退一步,結果背脊都已經貼上浴室的門,糟糕,現在是退無可退了。
而五條悟也是頗為壞心眼地朝你靠近,一點一點地縮短與你之間門的距離,就如同雪豹將獵物逼入絕境,完全不同于少年的青澀,是屬于男性的侵略感,好像下一秒就真的會被當做獵物吃掉。
手被扣住了,肩膀也是,陷入動彈不得的境地,為了不在氣勢上輸掉,強迫自己與他對視,那樣子未免也太可愛了些,拼命壓抑著的情感只是稍微泄露出一丁點,就會嚇到你,你隱約聽見他嘟噥的,“好可愛又好過分啊又用這種眼神阿蟬一定是故意的。”
他在自說自話什么啊
原本搭在你肩頭的手掌移動到你的后頸,掌心貼上那一塊肌膚,宛若雪豹咬住獵物的后頸,他也輕輕地捏住你的后頸,他的掌心干燥而溫熱,你正要問他究竟要做什么,才發出第一個音節,剩余的話語都被淹沒在綿長的親吻中。
“唔呃”有些呼吸不過來了,口腔內的空氣都被奪走,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淚花,模糊視野,眼前的畫面都變得朦朧起來,他一直一直地注視著你,而你也幾近沉溺于他眼瞳的海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