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在撒嬌的,明明語氣是那么柔軟,明明
可你為什么會覺得,背后發涼呢
“真是的,身上都沾滿了該死的咒靈的殘穢,真討厭,真礙眼。”從看到你的第一刻起,只一眼六眼就能分析出所有有關你的細微信息,其中自然也包括你的皮膚上密密麻麻的咒力殘穢。
真讓人惱火啊,就像是自己的珍寶被人偷走后染上了其他的痕跡。
很不滿,非常不滿,他的手指摩挲過你的脖頸,試圖抹去上面的痕跡,結果又發現了其他的痕跡,心中積攢的怒火也越來越多,幾乎瀕臨失控的邊緣。
“悟。”
是你在叫他的名字,往常只會在夢里才能聽到你的聲音,而如今終于變成了現實,從喉嚨里發出一聲類似于貓咪被順毛時的呼嚕聲,哼哼唧唧的,“再多和我說幾句話嘛,我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和阿蟬見面了欸,而且阿蟬剛才還在維護那只咒靈對不對好生氣啊,居然更在意咒靈嗎”
相較于年少時的五條悟,現在的他又長高了幾分,帶來的壓迫感也是倍增,你感受到了,隱藏在話語之下的殺意與惡意,只是窺見那么一角都會被嚇到。
要冷靜一點,你這樣告訴自己,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又變成輕撫,“抱歉,讓你傷心了,這都是我的錯。”
“你應該慶幸的,不是杰先找到你,否則他才不會像我這么好說話呢。”柔順的白色發絲蹭過你的頸窩,你輕輕地笑了起來,對真相一無所知,還是那樣的天真,“杰的脾氣總比你好。”
真不知道如果你親眼目睹夏油杰的真實一面后是否還會說出這樣的話語,倘若五條悟在對待你的事情上還能保持一絲理智的話,那么夏油杰便可以說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了。
五條悟的外表太過出眾,理所當然地引來其他人的注視,你對此已經習慣了,只不過還是提醒他“大庭廣眾之下,還是注意一點吧。”
“可是真的沒辦法呀,因為實在是太開心了嘛。”語調都因為興奮而顫抖。
終于在周圍或是奇怪或是好奇的眼神中,你帶著五條悟離開現場,期間門你還想再說些什么的,但是又總覺得自己主動開口詢問他們過去六年過得怎么樣有些奇怪,因為當初沒有和他們預先說一聲就離開,在他們看來一定是你主動丟下了他們吧。
心虛是有些心虛的,但只有一點點的心虛,在確認五條悟沒有對你生氣以后你就沒再那么提心吊膽。
關于你不在的那六年,還是五條悟自己主動提起的,“一開始真的很麻煩呢,那些爛橘子一看我和杰要革新咒術界就急得要命,什么下三濫的招數都使出來了。不過嘛對我們來說就都只是小意思哦。”
你當然知道現實絕對不會像五條悟說的那樣簡單,他把殘酷的真相用輕描淡寫的話語說出口,有時候還會省去最為黑暗的部分,唯恐嚇到你。
“對不起。”
“又在道歉了,以前的阿蟬可不是這樣的呢,好像做什么事情都是理直氣壯的,哪怕錯的那個人是自己也一樣。”
順著來時的路往出口走,夜幕已經完全降臨,月亮都被大片大片烏云遮住,天空中毫無亮光,那氣氛也變得壓抑起來,你訕訕地笑了下,可又覺得笑起來未免太過不合時宜,于是又把唇線繃直,“當初是我失約了,但我知道,就算沒有我,你和杰都能好好地生活下去的。看,現在悟都已經當老師了,我以前想都不敢想你還會教書育人。”
一時之間門五條悟都不知道你究竟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為什么你會覺得他們失去你之后會好好生活呢
擅自地離開,又擅自認為他們過去的六年是幸福的,現在也是,總是把一切想得太簡單,把幸福當做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然而這些東西,沒有你的存在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
陰影籠罩在五條悟的側臉,他的表情也變得晦暗不明,“我們過得,可是一點都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