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盡心思躲在小鎮十年的你終于體會到什么叫做白費努力,五條悟輕而易舉地就推測出你過往的經歷。
“所以呢你該不會是來和杰那家伙約會的吧”
最好是馬上否認,不然的話他真的會很生氣呢,說不定又要找夏油杰切磋一頓,光是想到你點頭承認是來和他約會的,五條悟就心中就燃起無名火。
少年是個藏不住情緒的人,任何的情緒波動都會最為直觀地表現在臉上,亦或是從他的眼中流露出。
你搖搖頭,“他只是我的朋友。”
是正確答案呢,五條悟在心中如此評價,終于收斂起剛才極為外放的情緒,露出個張揚的笑容,“噢,只是普通朋友嗎”
他的問題未免也太超出陌生人的范圍了吧而且兩人之間的距離也是,太近了
五條悟詭異的熟稔態度讓你無所適從,但是主動表現出自己的弱勢反而讓你陷入被動的處境,于是你直直地看回去,“你問的太多了,我們沒有那么熟吧”
相較于曾經在生日宴會上的匆匆一面,五條悟與你記憶中無悲無喜的神子形象大相徑庭,只是在某些瞬間,比如他淡去笑容時,模樣還是會與曾經的神子重疊。
“不是很熟嗎”他輕聲重復了一遍你的后半句話。
就在這時發覺你出去買水時間太久的夏油杰也找到這邊,看到他的一瞬間你松了口氣,飛快地朝他跑去,五條悟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你的衣角,可還是晚了一步,你的衣角從他指縫間滑過。
他抓了個空。
“你不是說今天五條悟不在的嗎”你藏在夏油杰背后,這時候你就開始感謝起少年高大的身軀,至少能把你完全擋住隔絕對方的目光,你抓著夏油杰的衣擺焦急地問“他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啊”
夏油杰低下頭對你說“恐怕是他自己跟過來的吧。”
聞言,你哀嘆一聲,心說自己就不應該偷偷跑到東京的,現在是真的遇到麻煩了。
“喂你們又在那里說什么悄悄話啊”五條悟不知何時已經走到夏油杰的面前,看到你與黑發少年交談的模樣,他就覺得煩躁,因此說話的語氣也很不耐,“難怪要瞞著我啊。”
說到后面,那語氣就跟質問似的,再加上他面無表情,氣勢足夠嚇人,你便一直躲在夏油杰身后不敢出來,沒想到你的舉動反而讓五條悟更加郁悶,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委屈的,“干嘛這么怕我啊我又不會吃了你”
可是真的很恐怖啊尤其是想到那個噩夢里長發的五條悟,就更加恐怖了啊
“對待女孩子應該溫柔一些啊悟,再說了,阿蟬和你才只是第一次見面吧,你這樣的態度很難讓人對你有好印象的。”五條悟心情煩躁,可夏油杰的心情也愉快不到哪里去,本來只是想要再看一眼你的,現在突然冒出個五條悟來,莫名就讓人感覺到自己的私人領域被侵犯了。
但夏油杰的情緒控制能力還是比五條悟好一些,至少他會把這種不悅藏在平靜的外表下。
“什么叫做只是第一次見面啊我和她在很早以前就見過面了好嗎那個時候你都還沒出現呢”所以別用一副主人的姿態來和他講話啊。
“是這樣的嗎阿蟬以前就見過悟了嗎”夏油杰問道。
你有些心虛,但只是那么一點點的心虛,你清楚地知道夏油杰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而且他也會一如既往地包容自己,于是你說“我以前的確見過他,但根本算不上認識的程度吧五條你的反應是不是有些太大了啊”
五條悟無法給出準確的形容,然而他卻隱約記得自己和你的關系遠遠不止陌生人,明明還要更親密才對的,可對上你那看待陌生人的眼神時他頭一次意識到什么叫做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