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看到你指出禪院家財政漏洞時某些長老鐵青的臉,你就更覺得有成就感了,還有什么比拆別人臺更有趣的呢
一開始禪院直哉帶你去參加會議時還會有人在言辭上對你嘲諷一番,但是一般這么做的人都不會在下次會議上出現,問起來就是遇到了“意外”需要臥床休息。起初禪院直哉還有些擔心你會被那些個老頭子說得哭鼻子,在開會的時候一直留意你的表情。
直到你拍拍他的手背示意自己完全可以應付這種場面,他才稍微放心,到后面就從放心變成了放任,眼睜睜看著你把不下三個長老說得氣出病來。
會議結束后你還會問禪院直哉,“今天是第幾個被我氣進醫院的了”
會議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你那副笑盈盈的姿態與沉悶的環境格格不入,他用手勢比了個數字,“第五個了,他們都住的同一家醫院。”
“那他們都可以湊一塊打麻將了。”想了想那副畫面,你笑得就更加歡快。
經過這么幾次會議,你的名頭也算是傳遍整個禪院家,不對,應該不只是禪院家,就連咒術界的其他咒術師也對你有所耳聞,但他們也不知道你的名字和長相,只知道那位禪院嫡子的未婚妻很有手段,作為寺廟主持的養女,而且還是一個沒有咒力的普通人卻能牢牢拴住嫡子的心。
除此之外,平常你的生活也說得上是平靜如水,至于在外面找房子這件事情也被一再推遲,倒不是禪院直哉有意這么做,而是你在禪院家能夠陪著真希和真依。
這兩個孩子總會讓你想起自己上輩子的時候還在上幼兒園的侄子,或許是移情作用,也因為姐妹倆確實很可愛,總而言之,你一有空就會陪著兩人看書。
她們最喜歡一個坐在你的左邊,另一個坐在你的右邊,雙手托腮聽你講童話。
真希說話總是一針見血,當你說到海的女兒時,她皺著眉,整張臉都是苦巴巴的,“美人魚好傻,不該為了那個王子這么做的。”
真依還在抹眼淚,她聽到美人魚化作泡沫的時候就開始哭泣,你一邊拍著她的后背一邊回答真希,“是啊,愛人的前提是要愛自己嘛,真希的直覺是正確的”
“所以就應該把那個王子揍一頓。”真希很認真地說。
真依抽噎著問你“可、可是,愛情的力量真的那么偉大嗎是愛情讓美人魚忍受痛苦也要待在王子身邊呀。”
“唔愛情的力量嗎”你在考慮該怎么跟這兩個孩子解釋這個概念,要知道正確的愛情觀對一個人的終生都會產生良好的影響,所以你說的話都要小心斟酌,“愛情不是牢籠,也不是枷鎖,真正的愛像是潺潺流水,而戀人則像是小船,被河水承載著飄向更美好的遠方。”
“那直哉大人對您的愛也是那樣嗎”真依問。
啊,這可真是個很難回答的棘手問題,你的手指抵著嘴唇,在姐妹倆的注視下緩緩開口,“不,他的喜歡,他的愛是火焰,濃烈而炙熱,雖然很適合取暖,但稍微不留意就會被燙到。”
這種話語有些太過抽象,這個年紀的姐妹倆還不能完全理解,其中真依還吃驚地睜圓眼睛,“直哉大人還會用很燙的東西燙您嗎”
啊
“哈哈哈哈那當然沒有啊”真依的童言無忌讓你笑得臉頰都發酸。
“嗯換句話說呢”笑完以后你試圖再找出一個比較貼切的解釋,“他的喜歡和愛,有時候雖然會讓人苦惱,但對于他來說這就是最珍貴的東西了。”
畢竟誰能奢求禪院嫡子交付真心呢
坐在一邊的真希像是忽然看見了什么,是錯覺嗎她好像看見了長廊拐角處消失的衣角,那很像禪院直哉的衣服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