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到一半,他聽見你的聲音,“原來直哉這里還有一顆痣啊。”
有些困意的禪院直哉反問“什么東西”
接著就是你的指尖輕輕地觸碰了下他的后頸,假如說將人類與貓相比較,那么人類在有時候也會和貓一樣,被順毛得喉嚨里發出呼嚕聲。
明明只是被你輕柔地點了點后頸,他卻詭異地感覺到酥麻的感覺順著尾椎骨向上傳遞。
而引起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也就是你卻對此一無所知,還能繼續輕描淡寫地說話,“我是說,直哉的后頸那里長了一顆小痣,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呢。”
真過分,把他搞成這樣,把他變得這么奇怪,你居然還能笑得出來,他惱羞成怒,“誰讓你隨隨便便碰我的”
你一頭霧水,剛才給他吹頭發的時候不也碰到他了嗎這位大少爺怎么臉色說變就變的,你也不是老好人,稍微帶著點怒氣地捏住他的后頸,用了點力氣,“給我好好說話。”
手掌下的皮膚白皙而細膩,說起來似乎你見到的禪院家族人里帥哥美女的占比也很高,禪院直哉的皮膚估計也是遺傳他的母親的。
就在你漫無邊際地發散思維時,禪院直哉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你掌心的溫度算不上太高,可就是被你接觸的那一塊皮膚像是被火焰灼燒般升高溫度,“你哪有像你這樣的,隨便摸男人的后頸啊”
你被他的話噎住,雖然你知道在這個國家的文化里女性的后頸意味著誘惑,但是這關男人什么事情
啊難道是大家族的傳統比如說不能被人摸后頸之類的想著想著,你也沒那么生氣了,剛想要起身,但沒成想禪院直哉靠著床沿正好壓到你的睡衣裙擺,你一個重心不穩,下意識地用腳踩在地面。
但你瞬間又感覺到不對勁,腳底傳來的觸感是柔軟而溫熱的,你一個低頭才發現自己不慎踩在禪院直哉的大腿根,趕在大少爺生氣之前你先一步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禪院直哉沉默了好幾秒才開口,聲音有些奇怪,就像是在壓抑著什么,正如你所料的他生氣地偏過腦袋,可是你沒看見他藏在金發下的耳朵紅得幾乎滴血。
“你、你”
糟糕啊,生氣得連說話都結巴了。
他背過身子,由盤坐變為屈起雙腿,這個姿勢略微怪異,再加上他的聲音都在抖,“你先給我出去”
“直哉你真的沒事嗎”他那副樣子怎么看都是有事吧
他的態度變得更加強硬,“沒事,我都說了沒事”
行吧,既然他都已經這么說了,你再待下去就是自討沒趣了,于是乎你只好把今晚要問的問題再推后幾天,卻沒發覺在你離開時金發少年眼中的失落。
他果然最討厭你這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了,到頭來變得奇怪的家伙就只有他,想著,他又將腦袋靠在床沿邊,隱約還能嗅到你殘留的沐浴露香味,修長的手指牢牢地攥住那塊被角,試圖用你留下的香味緩解這種奇怪的感覺。
后面幾天禪院直哉都有事,任務一個接著一個,會議也是一個接著一個,他忙得就跟個陀螺似的。
不光是他,你也沒輕松到哪里去,不知道他是突發奇想還是早有預謀,自從他在某次會議后帶回來的文件被你翻閱過以后,他就開始有意無意地讓你接觸這些東西。
說起來,你處理這些大家族的事務居然還十分得心應手,簡直就像是之前都做過一遍一樣,累是累了點,但也很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