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要禮貌一點吧。”你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他拖長語調,“嗯知道了。”心里想的卻是改天再找個機會安排一次意外,應該就能讓他們稍微收斂一些。
他的手機提示音忽然響起,是來短信的提示音,他打開手機一看,忽地心情愉悅不少,盯著手機看了幾秒。
已經給那個叫夏油杰的咒術師安排了一級咒靈的任務,不出意外他很可能會死亡。
少年的笑容透出幾分純粹的惡意以及殘忍,你卻只能看見他微微上揚的唇角,便問“是有什么好消息嗎”
“啊確實是個好消息,非常讓人開心的好消息。”
就在你都打算低頭看一眼是什么消息的時候他有所察覺地合上手機,用其他的東西來轉移話題,“京都這兩天有音樂節,阿蟬想要去看看嗎”
音樂節啊你回憶了下自己上輩子的經歷,最多也就是在看看學校的校園歌唱比賽,被他這么一提,你也來了興致,“那直哉有空嗎”
在禪院直哉進入青春期后,你才意外地發現他格外喜歡搖滾樂,這還得從你無意之中給留聲機換上一張搖滾樂唱片說起,你還記得很清楚,是皇后樂隊的波西米亞狂想曲。
“有空。”
到時候正好能順道去看看你的下一個住處,距離開學還有段時間,你就當是給自己放暑假了。
第二天一大早你的房門就被人敲響,你還以為是禪院直哉,但是拉開門一看,沒看到人影。
“姐姐”脆生生的孩童聲音傳來,你低頭才看見是真希和真依。
“早上好啊。”看到她們肉乎乎的可愛小臉你就忍不住笑起來,“怎么這么早過來呀”
真依的臉頰因為緊張和興奮變得紅彤彤的,剔透漂亮的眼瞳中只倒映出你的臉,“我我聽媽媽說,您不會在禪院家待太久,所以想來看看”
只有你不會像禪院家的其他人對她們這對雙生子投來古怪的目光,也只有你會送給她們毛茸茸的可愛玩偶。
真希牽著妹妹的手,她沒有像真依那樣直坦坦地注視著你,而是半偏過腦袋,費盡心思地用眼角的余光看著你。
如果說雙生子真的存在心靈相通的話,那么這一瞬間姐妹倆的心中同時浮現出一句話“喜歡她。”
結果你的早上就變成了給雙胞胎姐妹倆編辮子,盡管她們留著妹妹頭,但耐不住你心靈手巧,哪怕是短發也能編出朵花來。
給真依別上發卡,她對著鏡子看個不停,倒是真希在編辮子的時候身體僵硬,像是很不習慣被人接觸,等結束了她才低低地說了句“謝謝”,性格和妹妹真依完全不同。
因為早上都用來給她們梳頭發,等禪院直哉過來的時候表情一下子就陰沉下來,姐妹倆一走他就不住地嘲諷,活像個幽怨的少女。
聽得你腦殼有些痛,索性拉過他親了一下臉頰。
終于沒聲了。
你在詭異的沉默中換好衣服,上身是白色的一字肩荷葉邊上衣,下搭淺藍色牛仔短褲,腳踩藍白色系的運動鞋,這一身搭配清爽而利落。
勾起單肩包,你對著禪院直哉招招手,好笑地問“還在吃醋啊”
他的穿搭色系和你相同,于是終于沒了那種大家族少爺的壓迫感,現在的他反而更像是和戀人鬧別扭的高中生,“你別總想著用這種東西來應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