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劇本的新內容嗎唔,還是在意料之中的,畢竟像禪院家這樣的大家族,肯定也會優先選擇大家族出身的女性作為聯姻對象。不過劇本里禪院直哉的表現還是讓你略微驚訝地挑眉,怎么感覺反倒是他拿了女主劇本
會議結束后禪院直哉被單獨留下面對禪院家主,同樣也是他的父親禪院直毘人。年長的男人先開口,“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嗎不要陷得太深。”
少年的身形有一瞬間的僵硬,“我沒有,而且她也離不開我的。”作為閱歷豐富的過來人,禪院直毘人只一眼就能看出在這段關系中誰是主導者,而誰又是妥協的那一方,他哼笑一聲,“別到時候被背叛了還一臉不可置信,那副樣子真是蠢透了。”
禪院直哉猛地站起,“那你最好祈禱你能活到那一天,別哪天就死了,豈不是還看不成我的笑話了”說完,他憤然地拂袖而去。
哇哦,這是不就是狗血文里最喜聞樂見的對抗來自家族的壓力嗎你看一遍還不夠,又重頭看了一遍,看得津津有味。
然而不得不說,禪院直毘人看事情果然眼光毒辣,一眼就能切中要害。
正想著呢,你就察覺到障子門外出現一道人影,從身形來看,你很快辨認出來人是禪院直哉,應該是剛剛結束會議就往你這邊趕來。
因為房間內沒有開燈,他也以為你還在睡覺,抬起的手又放下,眼看著就要離開。
障子門被少女拉開,露出那張素凈卻又可愛的臉龐,她說“直哉是遇到什么煩心事了嗎”
既然劇情都這么寫了你也不好再裝作沒看見,而是赤著腳拉開門,果不其然地看見了隱隱面帶愁容的禪院直哉,“遇到什么煩心事了嗎想要找我的話可以直接敲門。”
被戳穿心事的禪院直哉語氣不自然,“沒有什么,把你吵醒了你又會有起床氣的。”
沒想到他居然還會記得你有起床氣,態度也不由地緩和下來,“你又在皺眉。”說話間,你的指尖抵上他的眉間,指腹摩挲。
“阿蟬是離不開我的對吧”回憶起父親禪院直毘人似笑非笑的表情,他便一把抓住你的手,索性把你摟在懷里,“是不是啊”
如果你沒有看到那段劇情,你肯定會是一頭霧水,那明明就是系統劇情的安排吧可少年表現出來的焦慮和患得患失又是那么真實。
你的沉默更像是某種二次傷害,他不解地反問“為什么不說話呢”
你很想告訴他沒有誰是離不開誰的,然而對方目前的狀態顯然聽不得這種話,你只好安撫性地怕拍他的后背,沒有正面回答,而是丟出另外一個相似的問題,“那直哉呢直哉是不是也離不開我呢”
真狡猾啊,用問題來回答問題,一下子主導權都回到你手里,而且這個問題的答案不言而喻,難道還不夠明顯的嗎
“我”少年的聲音莫名地有些顫抖,他終于意識到父親所說的話是無比正確的,離不開對方的從頭到尾就只有他一個人而已。
他認命地回答“是啊。”
那語氣失落得不像平常的禪院嫡子,他說“你一定在心里嘲笑我吧覺得玩弄我的感情很有趣嗎”說著說著,他也表現出惱羞成怒的趨勢。
好在你及時打住這個勢頭,摸摸他的腦袋,“我只是很高興,因為直哉終于能坦率地表達自己的情感了呢。”
說來說去,搞到最后他反而成了那個最無理取鬧的人。
禪院直哉后來又和你說起剛才會議上的內容,不外乎是一些長老看不慣他的行事作風,再加上他的年齡也到了時候,就明里暗里想著往他身邊安排女人,但都被他全都拒絕,這就叫人十分惱火。
“然后呢直哉有沒有把他們罵得狗血淋頭”說話時你正好拉著他進房間,再順手開燈。
“太亮了。”他嘟噥著把燈關得只剩下一盞床頭燈,然后再熟練地把腦袋靠在你懷里,這種動作往往是出于尋求歸屬感,“何止是罵得狗血淋頭,就應該真的讓那群老頭滿頭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