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嘴邊的梨渦又露出來了,好可愛。
奇跡般地,剛才還在心頭洶涌燃燒的怒火一下子就被熄滅,他說“我才不會哭呢。”
“真的嗎”你笑瞇瞇地反問。
禪院直哉莫名感覺被小瞧了,可他又很喜歡看你充盈滿笑意的眼睛,盯著看了好幾秒,又問“是有誰和你說了什么嗎關于我的壞話。”
不然你也不會好端端地提起這種事情,禪院直哉的思維清晰易懂,重點不在于解決問題,而更傾向于解決提出問題的人,不得不說,這樣的觀念將孩童獨有的純粹惡意表現得淋漓盡致。
你含糊地說“就是覺得有時候直哉脾氣太差了,要對周圍的人好一些,要不然你以后肯定會被人背刺的,這是在積德懂不懂啊”
他一看你又把佛教的觀點代入現實,本來想反駁,但比起生氣的你,他果然更喜歡笑起來的你。
于是乎在不知不覺中,禪院直哉再一次地,為你讓步了。
就連周圍的下人都還以為禪院直哉變了性子,但有些人也透過現象看到本質,消息傳到禪院直毘人的耳中,這位現任禪院家主就像是看戲似的聽完下人帶來的消息。
又在下人隱秘的注視下放聲大笑,“那個女孩,真是少見的能讓直哉做出改變的人啊”即便是個沒有咒力的普通人,可是光憑著你的眼界,就足以讓將來的禪院直哉成為家主后坐穩位置。
可以說是絕佳的輔助。
“家主大人您的意思是”
“那孩子很適合直哉不是么”說著,禪院直毘人面上浮現出饒有興致的神色,“可得要好好抓住啊。”
隔天你就發現劇本又更新了。
趁著禪院直哉訓練的空檔,有侍女帶著她去見禪院直毘人,年幼的女孩絲毫不知道前頭有什么正等待著她。
你不,我已經能猜到會發生什么了。
無非就是封建大家長覺得你“帶壞”了他的兒子,然后再威逼利誘你離開他兒子,根據你多年的少女漫閱讀經驗劇情肯定就是這樣鐵定錯不了。
侍女把你領到小隔間的門口,為你拉開門,你走了進去,一眼就看見你的養父坐在禪院直毘人身邊,難得見到自己熟悉的人,你忍不住叫了一聲“父親”,邁著輕快的步子在養父身旁落座。
“直哉他可能要等會才能過來,不過既然阿蟬都已經到了,也可以先和她說說,看看她是怎么想的。”禪院直毘人表情居然很和藹,同你想象中兇巴巴的封建大家長完全不一樣。
什么你居然預判錯誤了
大腦空白幾秒,你下意識地抬頭去看養父,后者安慰地對你笑笑,先是說“不用擔心五條家那邊的事情,上次你離開金閣寺他們并沒有怪罪下來。”
“阿蟬是更喜歡禪院家嗎”養父低聲問道,“比起五條家的話。”
怎么可能會喜歡啊,這種封建得要死的大家族,你哪里會喜歡,但人家家主又坐在你對面,直接說對方家族壞話就像是在挑釁。
于是乎你挑了折中的說法,“可我還是舍不得父親,我想回寺廟,也想念婆婆了。”
這不是假話,盡管在禪院家的吃穿用度比你在寺廟的都要高出好幾個水準,然而你實在是沒辦法開心起來,你無比想念在寺廟里無憂無慮的日子,有時候你坐在禪院家的庭院里,抬頭望向天空,某一個瞬間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待在籠子里。
果然還是想要回去,躲避危險的本能告訴你不能留在禪院家,否則就會被一點一點地蠶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