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自從酒店那次之后,睡在一起的時間不少,梁齊宴也沒有真的對時清做什么。
他只是偶爾的一次才會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將自己有著欲望的一面展示給時清。
可現在,時清總覺得會發生點什么了。
梁齊宴上次說沒有那東西,他真的想做什么也做不了,現在又過去了一段時間,時清不知道梁齊宴有沒有背著自己買了。
要是沒有,時清覺得今晚就算再怎么樣,也不會到那種地步去。
他們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戀愛也談的很順,兩個人之間沒有什么阻礙。
甚至聊天的時候,已經開始討論起婚禮的事。
要不是因為梁齊宴說時清沒他睡不著這話,時清就算真的睡不著,也不會真的過來找他。
時清杵在沙發邊,沒想好要怎么回答梁齊宴。
到最后時清才弱弱說了句,“都行。”
都行的意思是看梁齊宴想睡哪邊,她都可以了。
沒什么不可以的,白天他們還在一張床上躺著,現在繼續躺,躺哪里都無所謂。
時清只是不知道,如果是第一次的話,梁齊宴會選擇在哪里。
其實兩個地方都差不多,但時清還是忍不住好奇,好奇梁齊宴的選擇。
在時清給出結果的一瞬間,梁齊宴站起來關了書房和浴室的燈,回到沙發邊拉著時清往臥室走。
進臥室的門邊也有一個關外面燈的開關,梁齊宴伸手按了一下。
整個樓層,頃刻間就只有梁齊宴臥室的燈是亮著的。
所以最后,他還是選擇了在自己的房間。
時清沒怎么動,任由梁齊宴牽著她,心里即使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她還是對未知的領域有一點緊張。
等時清在床上躺好,梁齊宴才關掉臥室的燈。
黑暗讓時清淺淺的松了一口氣,至少不用被看到,梁齊宴不會看到她的羞愧,這樣也好。
梁齊宴關了燈躺下來,擁著時清,他拉過時清的手,又回到了之前在外面的狀態。
時清以為這是梁齊宴自己獨特的,開始前的方式,不敢亂動。
過了兩分鐘,時清發現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難免瞪大了眼睛。
沒做什么她留下來梁齊宴就是信守承諾的給她摸,摸到了她想摸的腹肌。
梁齊宴勾唇笑,“說好的給你摸的。”
“你還沒有買那個嗎”時清有點想不通梁齊宴,明明他給了自己暗示,自己也算是默認了他的做法。
懷里摸自己腹肌的女朋友聲音出奇的小,梁齊宴怔了一瞬,懂了她說的是什么,回答道“沒有。”
時清這下徹底放松了,搭在梁齊宴身上的手也不那么僵硬了。
等時清的手從身上挪開,梁齊宴才將她抱緊,輕聲說“寶寶,你想不想”
時清沒懂他說的是什么,“什么”
“想不想要”他的嗓音低沉,帶著難以隱忍的克制。
這下時清聽懂了。
聽懂和回答是兩回事,時清感覺自己又發不出聲音來了。
梁齊宴這次好像睡著了似的,問出那句之后就陷入了無聲的沉默,但時清能從他急促的呼吸中判斷他還醒著。
以及他現在的狀態。
又過了很久,時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問這個干什么”
低沉沙啞的嗓音沖破時清耳膜,句句字字在時清心里掀起一陣漣漪,攪亂了她的池塘。
“想要,”溫熱的呼吸噴吐在時清耳畔,梁齊宴頓了一下,回答她的問題“就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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