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梁齊宴輕聲應下。
時清調好了吹風機的風力,將吹風口對準手指試了下溫度之后,才把吹風機對準梁齊宴。
她的手指很軟,搭在梁齊宴的發縫里,一下下輕輕撓著梁齊宴的頭發。
安靜的室內只剩下吹風機的嗡嗡聲,聲音太大,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時清時不時換位置,生怕吹風機的風力弄疼梁齊宴。
梁齊宴的頭發短,吹起來也很快,沒幾分鐘時清就關了吹風機,怕沒干,時清還伸手摸了摸吹得很少的位置,也干了。
她伸手去拔吹風機,吹風機插頭卻卡住了,怎么也拔不掉。
梁齊宴讓她放開手,自己去拔。
他穿了一件青色的真絲睡袍,因為他拔吹風機的動作,睡袍的領口松下,露出大片的胸膛。
他面前的肌肉緊實有致,之前他披著浴巾那次時清就注意到了。
梁齊宴很輕松的就拔了吹風機插頭,看著愣神的時清,梁齊宴不明所以,“怎么了”
他從時清手里接過吹風機,放回原來的位置。
時清本來只是有點出神,聽到他問自己怎么了之后,莫名奇妙的臉熱起來,她理了理一邊的頭發,道“沒怎么,我先回去睡了。”
梁齊宴反應過來她臉紅的原因,走到她面前,勾唇問“現在還想回去”
“嗯。”時清輕輕點頭。
回不回去就在一念之間,時清現在更偏向的是回去。
梁齊宴仿佛沒聽到她的回應,又靠近了一步,一手拉起時清垂在身側的手,輕聲笑道“寶寶,別走了,想摸給你摸。”
他剛說完就拉著時清的手,從領口進去放在了他的胸膛上,時清燙得想縮回手,梁齊宴卻扣著她不讓她動。
她沒說要摸啊
雖然是第一次這么明目張膽的摸,摸的部位也沒那么隱私,但時清還是有點羞恥。
摸男朋友的胸肌,很突然,但好在手感不錯。
時清腦海里瞬間閃過一個念頭,想摸摸那八塊。
梁齊宴有八塊腹肌,他上次單披著浴袍的時候,時清見到了。
雖然時清沒見過梁齊宴怎么鍛煉,但他確確實實有八塊,時清想可能是他經常爬山的結果。
時清呼吸一滯,頓了兩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放開我,我沒說要摸。”
“我從你眼神里看出來你想摸。”
“”
你那么厲害你怎么看不出來我想摸的是其它地方呢
時清在心里吐槽他,這話當然不能現在說出來,現在說出來的話,今晚就真的別想好了。
兩個人都別想好。
梁齊宴肯定會忍得難受,她也會羞得不知所措。
“我困了。”時清說。
“你剛才還說你不困。”
“那是之前好嗎”時清努力掙脫,“都又過了這么久,你處理完工作,還洗澡吹頭發了。”
梁齊宴放松了手,時清終于從他的胸膛上移開,手腕還是被梁齊宴握住。
“真的還要走”梁齊宴問。
時清“要走的。”
“也行。”梁齊宴笑出聲。
時清疑惑的看著他,行什么讓她回去嗎
不等時清問,梁齊宴就主動告訴她了,“我跟你過去。”
時清“”
這到底又有什么區別
“想好了要走還是要留。”梁齊宴黑眸盯著時清。
時清坐在沙發上,一時不知道說什么。